得。
這還是嫌不夠勁兒。
“行,想玩就帶你們玩個夠!”
許哲失笑,不再多費口舌勸阻。
他大手一揮,如同帶著兩個衝鋒陷陣的小兵,直奔園區最深處的“極限挑戰區”。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南山遊樂園的高空專案區徹底成了這兩個孩子的練兵場。
六十米高的“自由落體”,在升至最高點驟停的那一秒,全場死寂,緊接著便是撕心裂肺的嚎叫。
唯獨這倆孩子下來後,還在討論如果不閉眼,能不能看到市中心的電視塔。
超級大擺錘,把人甩到幾乎與地面垂直的一百二十度夾角,胃液倒流,天旋地轉。
龍鳳胎兩人下來晃了兩下腦袋,愣是說像在盪鞦韆。
高空飛椅,在幾十米高空像離心機一樣旋轉,兩人更是張開雙臂,哇哇亂叫著要擁抱藍天。
只要是身高標尺允許的專案,這兩隻不知疲倦的小獸就把那張通票刷了個遍。
日頭漸漸西斜,橘紅色的晚霞鋪滿了半邊天。
連續的高強度刺激終於透支了體能,許婉禾的腳步不再像剛開始那麼輕快,許君宸也開始時不時地揉揉肚子,眼神里多了幾分困頓。
“行了,再玩下去,晚飯都省了。”
許哲看了看錶,正好也到了該跟年婉君匯合的時間。
他一手拎著兩個孩子丟給他的外套,一手虛攔著他們的背,往園區另一側的休閒區走去。
那邊的節奏明顯慢了下來。
旋轉木馬的音樂悠揚舒緩,空氣裡瀰漫著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膩香氣。
比起剛才那邊的驚心動魄,這裡才是歲月靜好的人間煙火。
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前方那座金碧輝煌的雙層旋轉木馬映入眼簾。
“老爸,媽在那邊!”
許婉禾眼尖,指著木馬旁邊的休息長椅喊了一嗓子,剛要邁開腿跑過去,腳步卻猛地一頓。
許君宸也跟著停了下來,疑惑地歪了歪頭。
順著兩個孩子的視線望去,許哲臉上的笑意微微凝滯了一瞬。
斑駁的樹影下,年婉君正抱著已經玩累了、趴在她肩頭打瞌睡的小君越。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碎花連衣裙,頭髮隨意地挽了個髻,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在這個燥熱的黃昏裡顯得格外溫婉恬靜。
但此刻,她的面前站著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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