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姐我沒有”
周琳身子一軟,下意識地往王剛身後躲,嘴唇哆哆嗦嗦,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王剛嚥了口唾沫,試圖打圓場。
“小小純啊,你這是幹什麼?大家都是擔心你,那天你突然不見了,我們找瘋了都”
“找瘋了?”
單小純嗤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譏諷,像是一記耳光甩在王剛臉上。
“找瘋了會不知道我後來脫身了?找瘋了會不知道我不僅沒事,還順手拿回了屬於我的冠軍?”
這句話像是一枚重磅炸彈,直接在人群中炸開。
“什麼?單師姐拿了女子組冠軍?”
幾十名學員面面相覷,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單小純得罪了江省大老闆,還能拿回冠軍?
單小純沒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她猛地向前一步,逼視著王剛躲閃的眼睛。
“我不僅拿了冠軍,組委會因為趙家的事作為補償,還特批了雙倍獎金,本來他們想給我重新搞個頒獎儀式,只是我拒絕了!”
“我載譽歸來,本來這獎盃應該放在武館給武館長面子!但現在”
單小純自嘲一笑,“行了,不管那謠言是哪張臭嘴先噴出來的,既然你們都不肯認,那好辦,咱們法庭見!”
“造謠、誹謗,情節嚴重的要坐牢,我看你們誰的骨頭硬,能扛得住局子裡的審訊手段!到時候留了案底,這輩子別想找工作,別想有人看得起你們!”
“別!師姐別!”
心理防線最脆弱的周琳終於崩了。
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再也沒了平日裡那副清純可愛的模樣。
“我說!我都說!嗚嗚嗚別報警我不想坐牢”
王剛臉色大變,伸手想要去捂周琳的嘴,卻被單小純一記凌厲的側踢逼退。
“讓她說!”
單小純一聲厲喝。
周琳縮在地上,顫抖得像只鵪鶉,她不敢看單小純,只能死死盯著地面,彷彿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是是因為嫉妒嗚嗚嗚”
周琳斷斷續續地哭喊著,把那些藏在陰暗角落裡的膿血一點點擠了出來。
“這次去江省,只有你只有你一個人進了決賽,我們我們全都被淘汰了。”
“憑什麼啊!憑什麼大家一起練功,你年紀比我們大,你就要比我們強?憑什麼我們要像跟班一樣看著你拿獎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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