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師!”
許婉禾深吸一口氣,雙目陡然圓睜,原本稚嫩的小臉瞬間被一股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肅殺之氣死死覆蓋。
進步,屈臂,肘擊!
動作迅猛猶如撕裂黑夜的閃電。
緊接著,她腰部猛然爆發出驚人的扭矩,身體藉著旋轉的力道,右腿帶起一陣令人牙酸的破空聲,乾脆利落地下劈。
一招一式,起承轉合,簡直天衣無縫。
沒有一絲一毫拖泥帶水的花架子,全是一擊必殺的狠辣連招。
極度緊湊的節奏猶如狂風驟雨,壓得人甚至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此時站在場地中央的,哪裡還是那個需要父親張開羽翼庇護的嬌弱小姑娘,分明就是一隻露出獠牙、蓄勢待發的兇悍小老虎!
拳風虎虎生風,殺氣四溢。
窗外的許哲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雙手不自覺地死死摳住窗臺。
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猶如戰鼓般瘋狂擂動,全身的血液彷彿在一瞬間被徹底點燃。
這才半個月啊!
半個月前,這丫頭連個馬步都扎得雙腿直打哆嗦。
如今,她竟然能把一套實戰拳法打得如此行雲流水,氣勢吞牛!
這就是我的女兒!我許哲的種!
許哲忍不住心裡得意,婉禾也太給他長臉了!
“呼——”
幾分鐘後,許婉禾一記重拳收勢,雙腳穩穩併攏,長長吐出一口滾燙的濁氣。
她白皙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雙眼卻亮得猶如淬火的利刃。
單小純緊皺的眉頭終於徹底舒展開來。
她眼底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一抹極度滿意的讚賞,微微頷首,目光重新猶如刀片般刮過那群早已看傻眼的女弟子。
“都看清楚了嗎!”
冰冷的聲音再次重重砸在地板上。
“人家婉禾才來了半個月!憑什麼打得比你們這些練了一個月的人還要標準、還要狠?!”
“練武,練的就是這股子不死不休的心氣!不想著刻苦,不想著專注,你們趁早捲鋪蓋滾回家,別在我單小純的武館裡丟人現眼!”
“以後,你們所有人都給我以她為榜樣,只要練不死,就忘死裡練!”
女弟子們猶如觸電般齊刷刷挺直了腰板。
”!師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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