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剛才已經趁機順著右邊那條透過廊下、可以到達左邊的欄杆門後的路走了一遍,可惜還是沒有找到其它路。
於是四人便先後穿過破口、來到了牆後的另一條通道,這裡倒是也有燭臺用來照明。
往兩邊看了看,他們發現只有右邊是一條向下的樓梯,左邊已經因為坍塌而用兩面盾牌擋住了。
里昂拿出手電筒後走到樓梯口處向下照去:“這條路應該能走下去。”
“小心點……!”艾什莉看著那條完全沒有燈火照明的樓梯、用有些害怕的聲音說道。
於是瑞貝卡走到她身旁、伸手握了握她因為緊張而合在一起的雙掌,這讓她感覺沒那麼害怕了。
之後四人就繼續按照里昂在前、她們二人在中間,週三卓在後的隊形走下了樓梯。
樓梯下是一個圓形地下室,不過卻因為有幾縷光線從樓梯口正對面的鐵欄門外投射進來而變成了昏暗的環境。
隨著手電筒的光圈四下移動,他們都看見了擺放在周圍一圈的各種刑具,還有一具被綁在另一扇鐵欄門上的屍體!
“天啊!?這裡…這裡是什麼地方?!”
艾什莉還是因為突如其來的恐怖場景被嚇得大叫一句,瑞貝卡也只得出聲安慰著她。
“我想這裡應該是刑房,但估計比普通的刑房用的刑更加可怕。”週三卓皺著眉說道。
然後他和里昂便各自在這裡搜尋起來,也有了一個新的發現。
“我這裡有本筆記,你們來看看?”
等三人一起走過來後,他把筆記交給艾什莉、讓懂西語的她來唸。
“這是這裡的看守寫的……
我在半夜裡被地下室傳來的聲音吵醒了;它在用指甲抓撓石牆,混著詛咒般的呻吟。
人心中的仇恨,足以毀滅這個世界。
他曾經像他的祖父、父親一樣,作為刑訊官在這個城堡中為城主效勞;這也是薩拉扎家族留下的最見不得人的遺產之一。
即使算上他的祖輩,他也是最特別的一個;他全身心地享受著他的工作,而且天賦異稟。我指的是在折磨別人這方面。
他的‘才能’很快就引起了主人的興趣,當主人把他領入地牢時………
不行,不寫了、我寫不下去了,我不想回憶起那下邊發生的事情;否則,我的腦袋會崩潰的。
我被下令要照顧它,給它餵食、處理汙物;每天晚上,還要聽那該死的聲音。
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它媽的受夠了!這城堡我是一晚也待不下去了,我明天就走、走得遠遠的;我要去一個聽不到那聲音的地方。”
聽完筆記上的內容,四人都對這個薩拉扎家族厭惡起來,同時也好奇這個看守到底看到了什麼。
“地下傳來的指甲抓撓聲?”
“天賦異稟的刑訊官?”
從已有的資訊來判斷,這裡地下更深處顯然還有秘密,而且只會比這間刑房還要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