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艾什莉和里昂甦醒期間,路易斯和他倆就實驗室的問題聊了起來。
趁機解下彈箱活動筋骨的週三卓看著他用來除蟲的裝置說:“沒想到這東西還真能啟動。”
“當然能啦,桑丘三號!這可是我帶頭研究的欸,原理就跟治療癌症用的放療儀器差不多。”
“桑丘三號?哈哈…行。”
同樣在休息的同時環視周圍的瑞貝卡拿起了一張放在辦公桌上的合照,而且還讓她皺起了眉頭。
“這是你在保護傘時期的合照?”
“是啊,歐洲第六研究所夢之隊……感覺這就像是我上輩子的事。”
聽到這個地名,他倆都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這個研究所的名字他倆很熟悉,因為這就是尼古拉在1998年引誘克萊爾去的地方。
但他倆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有些事,還是埋在心裡自己知道就好。
“對了,桌上還有一份《根除普拉卡的方法》。”路易斯邊說邊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了一本筆記。
筆記就是他自己寫的,他倆在聽他念上面內容的時候也知道了更多資訊。
比如根除普拉卡的方法有注射抗原、進行手術這兩種;只要寄生蟲還沒有孵化,就可以透過注射抗原的方式直接殺死胚胎。
聽著聽著,她就想到了抑制劑:
“所以你給他們兩個注射的就是抗原?”
“是啊,可惜當時寄生蟲已經孵化,抑制劑只能起到延緩生長的作用了。”
另一種方法當然就是剛才的除蟲手術了;據路易斯所說,那是一種用特定波長、帶有輻射的高能射線進行照射的裝置。
但是這種方式的風險會隨著普拉卡的生長程度增加而增加;像他們兩個那樣連脊柱神經都被寄生蟲侵入的,手術過程必定會帶來巨大的痛苦。
好在為時未晚,三人還是在寄生蟲完全發育之前幫忙清除了寄生蟲。
唸完筆記,他似乎是陷入了某種惆悵之中、表情看上去有點恍惚,他倆只好自己繼續到處看。
手術床對面的實驗桌放了太多化學器具,看著就亂糟糟的;不過他倆倒是又找到了一份檔案。
“薩德勒的真意?”
抬眼看了看還在發呆的路易斯,他倆決定自己翻開來看看,這樣瞭解他的同時也能瞭解薩德勒。
‘不要覺得普拉卡只能用來製造生物武器,它真正的價值在於控制能力。
無論物件抱有多大的敵意,只要注射一次就能把對方轉變為忠實的僕人;如果能將敵人變成盟友,誰還需要間諜呢?
只需控制一名內部人員,就能使整個組織乃至一個國家完全臣服;而我們賦予了薩德勒這種力量,因為良種普拉卡已經正式量產了。
他下一步有什麼打算已經很明顯了;想象一下,薩德勒擁有如此強大的控制力會做些什麼?
一個人,支配著將近60億忠實的僕人;沒有反對者,也沒有鬥爭。也許人類歷史上第一次“世界和平”,就這麼“實現”了也說不定。
但我知道,薩德勒一族世世代代都在壓迫這座島上的人,我知道他們是如何對待本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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