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確定。”石雲天說，“但如果真的是套，他們的目標就是我，就是那些機關武器。”
堂屋裡安靜了一會兒。
“那你打算怎麼辦？”楊學增問。
石雲天走到牆邊的地圖前，目光落在趙家坳的位置上。
那裡離石家村有兩天的路程，中間隔著兩道丘陵和一片不小的窪地，地形複雜，適合設伏，也適合圍困。
“我去。”他說。
“明知道可能是套你還去？”
“如果是真的，那就是一群老百姓在等我們救命，如果是假的，我不去，他們就會換個法子再來，與其等著他們下一次設局，不如這一次把底摸清楚。”石雲天轉過身，“我帶小虎、小健、李妞、春琳去，五個人，不多帶，人多了打草驚蛇，人少了如果真出事，我們五個反而靈活。”
楊學增和曹書昂對視了一眼，都沒有立刻反對。
他們太瞭解石雲天了，知道他一旦下了決心，勸也勸不住。
“兩天之內，如果你小子沒有任何訊息，我會帶人去找你。”楊學增最後說。
“好。”石雲天點頭。
第二天天還沒亮，五個人就出發了。
走之前，二小有些擔心的看著石雲天：“哥，你們…什麼時侯回來？”
石雲天回答：“等事情辦完了，就回來了。”
二小看著他，片刻之後再次開口：“那你們一定要回來，拉鉤！”
“好，拉鉤！”
……
從石家村往西，先是一段平坦的土路，然後是丘陵間的羊腸小道。
王小虎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看看石雲天的臉色。
石雲天一路沒怎麼說話，只是偶爾停下來看一眼地形，看路邊的草有沒有被踩踏過，看遠處的樹梢有沒有異常的動靜。
走到第二天午後，路開始變得荒僻，兩側的田地漸漸荒廢，最後連田埂都看不見了，只剩下一片起伏的野草和碎石。
趙家坳在地圖上標註的位置已經到了，但放眼望去，別說村子，連一間完整的房舍都沒有。
只有一片被焚燬的廢墟，焦黑的木樑橫七豎八地倒在雜草叢裡，牆壁坍塌了大半，角落裡還能看到被火燒過的鍋灶殘骸。
風吹過來，帶起一股焦土的氣味，嗆得人嗓子發緊。
“村子呢？”王小虎站在廢墟前，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警覺，“這……這村子早就燒了，一個人都沒有。”
馬小健已經蹲下來檢視地面，片刻後抬起頭，聲音很輕但很沉：“地面上有新鮮的車轍印和馬蹄印，方向是朝山坳那邊去的，時間不超過半天。”
石雲天站在廢墟中央，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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