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震天徹地的轟鳴驟然響起!
整座血色關隘劇烈震顫,牆面無數血色符文沖天而起,匯聚成無邊血色光幕,籠罩千里空域。
無盡枯骨煞氣、萬千亡魂怨念瘋狂翻湧,化作漫天血色利刃,懸浮虛空,殺機凜然!
萬古血煞大陣,徹底開啟!
飛舟之上,柳如煙看著前方遮天蔽日的血色大陣,眉頭微蹙:“果然開啟大陣了。謹慎多疑,殺伐果斷,確實是血裂的作風。”
林羽雙手負於身後,腳步穩穩佇立船頭,直面漫天血色煞氣,神色淡然無波:“一個化神後期巔峰,外加一座困殺合體的大陣,確實有點排面。”
他轉頭看向柳如煙,笑著問道:“谷主,你我分工如何?是你破陣我殺人,還是我破陣你壓場?”
柳如煙淡淡道:“我不打算出手,都交給你。”
這話一齣,看似溫和,分明是存了再度試探他底牌的心思。
林羽瞬間來了興致,挑眉笑道:“谷主這麼看得起我?就不怕我翻車,被這群魔修圍殺?”
“你不會。”柳如煙眸光篤定,“三息破紅塵心關,十息破萬古神陣,三十息破我天機棋局。你的底蘊,遠勝表面修為。收拾幾個化神魔修,綽綽有餘。”
“哈哈哈,既然谷主這麼信任我,那我自然不能掉鏈子!”
林羽朗聲大笑,周身氣息驟然蛻變,往日的散漫慵懶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凌厲霸道的鋒芒。
“那就說好,由我破陣屠魔!”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閃,直接踏出飛舟,凌空佇立在漫天血色煞氣之中!
血色煞氣瘋狂沖刷他的身軀,亡魂嘶吼縈繞耳畔,卻連他分毫衣袍都無法撼動。
城樓之上,血裂看到林羽孤身踏出飛舟,頓時嗤笑出聲,滿眼輕蔑:“區區元嬰螻蟻,也敢主動現身送死?柳如煙,你絕情谷如今是沒人了嗎,竟派一個小輩出搗亂?”
柳如煙白衣飄飛,緩緩踏出飛舟,清冷聲音響徹千里空域:“血裂,南域血屠、三大長老,盡數隕落在他手中。你覺得,他不夠資格擋你?”
“什麼?”
血裂臉色驟然一變,赤紅瞳孔猛地收縮,滿臉難以置信:“少宗主和三位長老死了?被這個元嬰小輩殺了?”
血屠乃是化神後期,三大長老皆是化神中期,這般強悍陣容,怎麼可能折損在一個元嬰修士手中?
簡直顛覆認知!
“一派胡言!”略一思忖,血裂冷聲駁斥,認定柳如煙不過是在胡編亂造,“我血魔宗精銳,豈會敗於無名小輩之手!”
林羽聞言,不禁輕笑一聲,向前踏出一步:“呵呵,要不,我們打個賭?”
“打賭?”血裂仰頭大笑,目光睥睨,“你小子莫不是腦子燒壞了?站在我血魔宗山門前,跟我談打賭?老子沒空陪你廢話!”
他話音驟然轉冷,指間血氣翻湧:“說吧,你此行的目的。若說得順耳,我或可賞你一個全屍。”
林羽不慌不忙地揉了揉鼻子,唇角微揚:“哦?不敢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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