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你是不是要去西州。”
時可兒端的是一副神秘兮兮,高深莫測的高人風範。
姜明月詫異,“你怎麼知道!?”
“嘿嘿,秘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那小模樣,小眼神,就差把快來問我,快來問我,再多問問我就告訴你,寫臉上了。
奈何,她面前站的是,偶爾蔫壞,蔫壞是姜明月,最擅長的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她淡淡的哦了一聲,便繼續看她的劇本改編物件——《三體》。
唉(′-ω?`)!
上輩子她也看過三體,那叫一個一氣呵成,全情投入。
現在怎麼看的這麼痛苦呢!
果然,什麼東西從愛好變成,工作,變成作業,就會變得索然無味,‘面目可憎’。
這還是隻需要改編一小段,還是隨便他們自己選,都這麼難。
她再也不吐槽,編劇了。
他們也難啊!(′-ω?`)
姜明月不接茬,戲就演不下去,時可兒看著認真看書的美人,小聲嘟囔:
“哼!姜姜一點都不懂人家。”
殊不知,在她看不到的角度,某人臉上短暫的,綻放了一抹惑人的笑,一看心情就很好。
木質地板上散落著幾本翻開的《演員的自我修養》,靠牆的鏡框映出他們年輕而專注的面龐。
空調的嗡鳴聲與零星的咳嗽交織,彷彿在為即將開始的臺詞課伴奏。
"大家先熱熱嗓子!從呼吸訓練開始。"
馮潔瓊將保溫杯擱在鋼琴旁,清脆的嗓音劃破晨霧。
學生們立刻散開,雙腳與肩同寬站穩,雙手自然下垂。
姜明月深吸一口氣,肋骨微微擴張,喉頭輕輕顫動,發出類似蟬鳴的"嘶——"聲,氣流從丹田緩緩升起,在鼻腔中形成細小的旋渦。
後排的崔欣欣卻不同,她弓著背,肩膀隨著吸氣聳起,馮潔瓊立刻蹙眉:
"欣欣,你總搶拍,今天帶著大家練三組慢呼吸。"
崔欣欣漲紅了臉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後緩緩吐氣,聲音卻像漏氣的風箱。
馮潔瓊大步走近,突然伸手按住她的鎖骨:
"肩膀放鬆,沉下去!氣要像水一樣從腹腔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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