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鴻眼神一厲,殺機再現:“那老夫,便親自出手,廢了他的修為,將他永遠囚禁,永不啟用!”
“屆時,你也休怪老夫心狠!”
聽到父親終於鬆口,南宮鳳喜極而泣,淚水混合著臉上的雪水與血跡,狼狽不堪,卻笑得無比燦爛。
她再次重重磕頭:“多謝父親!多謝父親!女兒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南宮鴻冷冷瞥了她一眼,不再多言,轉身揮了揮手:“來人,去冰窖,將那李尋道帶出來!”
“另外,看好他。沒有老夫的允許,不准他離開南宮古族半步!”
“是,家主!”
地底冰窖。
厚重的石門緩緩開啟,一縷微弱的光線,照入這片漆黑寒冷的世界。
冰柱之上,葉辰緊閉雙眼,渾身覆蓋著厚厚的冰霜,彷彿已經變成了一座冰雕。
氣息微弱,卻始終未曾斷絕。
那一身傲骨,哪怕在這無邊煉獄之中,也未曾彎折半分。
當鎖鏈解開,他被人扶著,緩緩走出冰窖的那一刻。
陽光落在他蒼白的臉上。
葉辰緩緩睜開雙眼。
眸底深處,沒有痛苦,沒有怨恨,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他抬眼,便看見不遠處,那個臉色蒼白、渾身是雪、卻滿眼欣喜地望著他的女子。
四目相對。
南宮鳳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他,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無比溫柔:“尋道,你沒事了……我帶你回去……”
葉辰看著她,沉默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冰窖折磨,未曾折他傲骨。
長跪三日,終究換他一線生機。
三個月之約,悄然落下。
一場圍繞著天驕、婚事、家族與野心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而那具在冰窖之中,被萬載寒冰淬鍊過的身軀與神魂,早已在無聲之間,埋下了更為恐怖的鋒芒。
終有一日,這朱雀域,將因他而徹底沸騰。
手結印,紅蓮業火與靈力融合,化作一柄巨大的火焰長槍,對準魔蛟的獨角狠狠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