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這隻觸手居然能夠無限分裂,明明只有一根觸手卻能夠分裂成巨網,不停收縮,像抄魚一樣抄他。
流光不共我在這張巨網裡死了好幾次,全靠著涅槃神諭不停復活,但代價是經驗不停燃燒,兩天下來己經從接近一百級掉到了七十二級。
天羲長儀一首想辦法加快肉身恢復的速度,但也沒忘記盯著流光不共我的戰況。
從某種意義上說,流光不共我現在擁有無限附身的涅槃神諭和無限增強的刻苦概念的力量,完完全全就是橫死神的剋星。
橫死神殺不死他,他卻有可能磨死橫死神。
當然,前提是有他在這裡給流光不供我續杯刻苦概念的加持。
但天羲長儀不可能讓流光不共我真的一個人去磨死BOSS,這畢竟是他的傳承地圖和傳承任務,流光不共我出於一起來幫忙己經足夠,他不能夠再繼續帶累對方了。
臟腑慢慢長全,重新生成的心臟開始跳動那一剎那,天羲長儀關閉血湖,重新召喚血河凝聚成鍘刀,幻化成百丈高的巨人法相,按著鍘刀向下切去。
流光不共我見他剛恢復就露這麼一手,忍不住吹起口哨。
“本事不錯呀,這就耍起大傢伙來……哎喲我去!”
巨人法相動用閘刀的時候,手肘部衝出一股血流,把流光不供我捲進其中,一路衝到沼澤底部。
流光不共我萬萬沒想到會如此,咬著牙開啟鸞皇化身,也變為百丈長的金色大鳥,唳叫著逆流而上,重新衝出沼澤。
“用完了就想把我掃走是吧,哪有那麼容易的事兒!不想讓我在最後一關看到你有多糗是不是?我還偏要看!”
流光不共我一邊怒罵一邊飛舞著接近切斷橫死神頭顱,正把手伸進斷口處抓心臟的巨人法相。
天羲長儀沒想到他還能飛回來,微微側頭看向他。
正要開口,早就裝進揹包裡的另一顆心臟自動飛出,和手裡的心臟融為一體,融合處蕩起層層漣漪,周圍景象頓時為之一變。
寬闊沼澤變成陰暗狹窄的房間,本就逼仄的情況下還堆積著十幾個箱子,更加讓人無法在其中行走。
兩個人的法相都十分巨大,此刻卻被硬生生壓縮回原本形貌,並且短時間內都無法再使用法相技能。
兩人一前一後貼著木箱站著,都默契地沒有說話,只用目光進行交流。
毀滅概念留下的最後一招居然是幻象。
這不太符合毀滅概念原本的調調。
毀滅自然有物理意義上的毀滅和精神意義上的毀滅兩種選擇,但從毀滅概念的形式作風上看,他更傾向於從物理意義上摧毀對方而不是進行什麼精神折磨。
所以現在這個情況很不尋常。
如果沒有萬全的把握,它不會使出這一招來。
兩人在三秒鐘內完成無聲無息的資訊交流,天羲長儀低頭檢視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
他看到流光不共我身上穿的並不是遊戲內的服裝,更像是特種兵的迷彩服,所以看看自己是否也是如此。
結果一看之下,非但有迷彩服,武裝帶上還配備了兩把手槍。
正疑惑這幻境裡到底會出現什麼時,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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