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眨了下眼睛,壓制住那一絲動搖。
即便是幽月寒,也並不總是對的。
能不能扛得住,他自己說了算。
眨完眼的瞬間,他覺得流光不共我不對勁。
他首愣愣地看著自己身後,哪怕是面對滾滾的死亡波濤或者遮天蔽日的觸手巨網,流光不共我都沒有露出這種驚懼的表情。
驚懼,不可置信,幾乎要哭出來。
天羲長儀意識到什麼,猛然回過頭。
記憶裡熟悉的那張臉在他身後,神情嚴肅異常。
“這艘船果然不對勁。”黨浩然飛快地檢查著彈夾,時刻注意警戒外面的動靜,檢查完畢後,對著兩人做出個繼續探索的手勢。
天羲長儀凝視著這個無聲無息出現在身邊的幻影。
他們的小弟弟,總是沉默寡言卻萬分貼心的小跟班。他們兩個做什麼,他就會跟著做什麼。卻比他們兩個更先一步知道什麼是死亡,走進永恆的死亡的懷抱。
看到流光不共我表情的那一刻,他就猜到有這種可能,但真正看到這張臉,他還是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他知道幽月寒為什麼會是那種態度了。
該怎麼去應對呢?
把這當成是事實,在幻境裡把他給救下來,然後等到幻境終結的那一刻,問心無愧地去迎接夢醒嗎?
能做得到嗎?
不能,只會更崩潰的。
死了就是死了,回不來的就是回不來。
天羲長儀竭力維持理智,他想到流光不共我一定比自己更加激動,便向後伸手,抓住流光不共我的手臂。
流光不共我的手臂在發抖,整個身子都在打顫。
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該說話,不該有任何外露的表現,極力壓抑著,深深呼吸著。
卻依舊沒有忍住,在私信中問天羲長儀:“最後一關是這個嗎?它要我們看著浩然去死?!”
“我們先看看,要控制住自己,不要中計。”
天羲長儀只說了這一句,不知道是在勸流光不共我還是在勸自己。
流光不共我很難冷靜。
從看到黨浩然的那一刻,他的心裡就燃起怒火,並在短時間內席捲全身。所有的細胞都正叫囂一件事,把毀滅概念抓出來挫骨揚灰!
天羲長儀抓著他的手更加用力,手臂微微刺痛,流光不共我慢慢回過神來。
他們兩個誰也沒有配合黨浩然的行動,起碼沒有按照行動綱領在第一時間配合,黨浩然奇怪地回過頭:“你們發現什麼了?”
。劇改更夠能的真們他,境幻的單簡是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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