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欲流風挑眉,用你怎麼會這麼問的表情看著沙汀。
“當然是因為我怕死。夜如曇能輕而易舉殺了我,我不聽她的話還能怎麼辦?”
“現在她已經不能輕易殺了你嗎?”
“應該是不能了吧,現在我不是歸幽月寒罩著了?”
“幽月寒給你做出過什麼承諾嗎?”
卻欲流風認真想了想,搖搖頭:“沒有。”
她的承諾只關乎她自己的計劃,只關乎概念,說自己幫她的話不會後悔,但沒什麼有關自己本人的保障。
沙汀露出一絲微笑:“即便如此你也依然信任她?”
“不信的話也沒別的路了,信了還能讓自己好過一點。”
沙汀點頭:“現在你要來和我合作,你知道我們合作的具體內容是什麼吧。”
卻欲流風會想了下,不太確定地說:“我們幫彼此把概念給抓到,然後上交,應該是這樣。”
見沙汀沒有否認,他笑著眯起眼睛。
“看來你的上司也不是很信任你,不然怎麼會選擇讓你把概念上交,而不是讓你自己留著。”
沙汀笑道:“我這樣的人,別人多點兒警惕也是好事。比如你,我也得提醒你,別太相信我,說不定我會把你推到外面去喂老虎。”
卻欲流風以為他純粹是比喻,跟著一切笑了笑,直到外頭傳來低低吼叫聲。
他一轉頭,和不知什麼時候湊到床邊的白虎對上視線。
卻欲流風:“……”
原來不是比喻,是真的喂白虎嗎。
“你不認識它,我來介紹一下。”沙汀站起身靠近窗邊的白虎,“我新收的寵物,叫瑪莎。”
“你好瑪莎。”卻欲流風認真對著白虎打了個招呼,又面無表情看向沙汀,“你犯罪了?”
這頭白虎身上有濃濃的犯罪者氣息,卻欲流風就是瞎了也不會感覺不到。
沙汀沒否認也沒肯定,只說:“官方也需要一些幹灰色事業的人。”
那就是承認了。
卻欲流風自覺這下雙方都交換一定的秘密,可以站起來平起平坐了,可剛站起身,就被身後的椅子拽回去,椅子像粘了502一樣和他緊緊黏在一起。
卻欲流風很無語:“您還想要問什麼?”
沙汀取幾塊生肉餵給窗外的白虎,邊喂邊說:“你知道你的概念是天賦,這是你父母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己感知到的?”
“這些幽月寒不是都問過?”卻欲流風聽著白虎咀嚼生肉的聲音,莫名地不是很想回答。
“我更想聽你自己說,反正也不費力,哪怕是原樣複述給我呢?”沙汀擼著白虎下頜上的毛,身邊的紙筆自動記錄著每一句話,筆尖沙沙作響。
。當值不謊撒上事的過代確明種這在,段手種各用會定肯他,說不是要己自道知風流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