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等人連忙將自己身上的血利子用來給老鮑和於磊療傷,何鋒等人帶著那灰髮姑娘配合著血殺訣勉強使得兩人脫離了生命危險。
唐氏一臉擔憂地看著倒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兩人:
“副作用這麼大嗎?血利子不是用來療傷的嗎?”
何鋒搖了搖頭:
“療傷是一回事,但他們用這玩意兒強行開血印又是另一回事了,於磊其實還好,畢竟修習血殺訣,副作用還在可控範圍內……但是老鮑……”
哆哆小心翼翼地擦了擦老鮑額頭上的汗水,隨後臉色深沉地看向唐氏。
“怎麼樣?”
“情況不容樂觀,上一次他也是這個症狀,血液急速流動根本停不下來,遠超身體負荷,除非有東西使其冷卻下來。”
唐氏手中凝出一塊冰晶:
“我會冰系法術。”
“不行……這種情況要是強行用冰系法術強行冷卻的話他,血管膨脹的高溫與其相沖,反而會要了他的命……”
“還有一個辦法……”
就在這時,慕梔楠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眾人身後,嚇得眾人連忙進入備戰狀態。
那少了只胳膊計程車兵見狀也是一屁股坐了起來,隨手抄起一根棍子。
其他人見狀也是如此,而云子安則是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停下:
“這個辦法……可能閣下跟我想一塊兒去了。”
慕梔楠點了點頭:
“沒錯,強行疏通他體內經脈,同時灌輸較為溫和的靈力穩定其身,最後強行衝破那最後一層桎梏,讓他成為真神,這樣一來,這些問題就迎刃而解了,雲先生可能道行不夠,我可以幫你們。”
此話一齣,眾人都不由地心頭一顫,但唐氏還是帶有些許防備的問道:
“閣下是天宇的人,會有如此好心?”
慕梔楠搖了搖頭,態度謙卑地說道:
“我出生於天宇並沒錯,但是在很早之前我就與天宇劃清界限了,這次回來只是不放心自己那個不懂事的妹妹。況且,他與楊敏有恩,而楊敏與我也算是交好,我救他理所當然。”
慕梔楠看向擺在床頭的碎金鍊和斷錫指,裡面還夾雜著些許楊敏的氣息,那是他死後存留的最後的靈力。
“各位若是不放心,在一旁看著便是,如若有任何不對勁,各位儘管動手。”
“別磨蹭了,他要害我們還用得著這辦法?就憑他一個人就夠殺光在場的所有人,我們也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雲清越靠在營帳上,看著在場的眾人。
唐氏看向雲子安,兩人相視一眼隨後微微頷首。
得到他們的同意後,在場的醫護人員連忙將其他士兵搬離了出去,不然老鮑晉升真神的動靜太大說不準就會誤傷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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