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梔楠沒有回答唐氏的疑問,繼續將體內的盡數灌輸了進去,大概持續了近半個小時,隨著一聲音爆響起。
老鮑所在的帳篷被掀飛開來,而浮在空中的老鮑臉上的痛苦瞬間緩和了不少,只有慕梔楠皺著眉頭:
“難怪這麼費力……”
隨後慕梔楠小心翼翼地將老鮑放到地上,那原先的病床早已散架,而老鮑體內靈力平穩下來後,他的也重新變得紅光滿面起來。
雲子安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對方體內那顆平穩的神之心……
他轉頭看向雲清越,雲清越則是得意地朝著雲子安眨了眨眼,同時傳音說道:
“怎麼樣?就說我們找的盟友沒找錯吧?這不,最年輕的真神,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噢。”
雲子安眼神微微一凝,他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但既然雲清越覺得是好事,那就是好事吧……
完成這些後,慕梔楠這才鬆了一口氣,而唐氏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他接來一杯水遞給了慕梔楠:
“辛苦了,謝謝。”
慕梔楠彬彬有禮地接過了水杯一飲而盡:
“不必多禮,應該的。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告辭。”
說罷,慕梔楠轉身就要離開,他向前走了幾步後突然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猶豫了一小會兒之後轉過身來開口說道:
“那個少年,他的血脈和十神里帕洛斯家族的血脈很是相似,而他變成這般模樣的原因跟這個血脈脫離不了關係,那顆紅色的珠子激活了他體內的血脈,使得他的身體無法扛住這股力量,但現在成了真神了,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說完,慕梔楠便消失在了原地,而其餘人則是木在了原地,看向躺在地上的老鮑:
“帕洛斯……天之使者,十神血脈?”
“意思就是說,他現在流的血,與現在天神估計都有關係,畢竟帕洛斯一族的血脈根天神的關係還是挺大的。”
唐氏等人收拾完戰場,讓重傷患者脫離生命危險後,便帶著眾人打道回府。
在唐氏等人離開之後,慕梔楠看向走到他面前的慕梔雪狠狠瞪了一眼說道:
“先回去,回去再說教你。”
慕梔雪心中一酸,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那個不可一世的女帝在自己的哥哥面前表現得如此楚楚可憐……
在這裡的所有人,除了慕梔楠,從來沒有人見過她哭過。
“說教……你現在又有資格說教我了?”
慕梔楠轉頭又狠狠瞪了慕梔雪一眼,慕梔雪那強勢的表情存在了一秒就又焉了下去。
只能不甘心地咬著嘴唇擦拭著眼角的眼淚,輕聲哽咽道:
“明明是你拋下我一個人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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