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晟王從睡夢中驚醒,身體從床上彈起,迅速地穿上衣物便離開了陋巷。
他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伸了伸懶腰:
“還是喝太多了,昨天的具體細節也不大記得清了,希望沒有露餡吧。”
而就當晟王走到街道上打算直接回皇宮時,他轉眼便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只見林執與白髯老者坐在一起像是在商討著什麼,而晟王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表情似笑非笑,只是心中暗暗思量著:
“諄兄啊諄兄,我本無意害你,告訴你真相也不過試探罷了,你若是普通遊客自然不會有什麼損失,但是你既然是叛軍,硬要往石頭上撞,那我自然沒辦法了。”
晟王打量了一番那一批人,除了那白髯老者和林執,其餘人的畫像他都見過,都是禾相派人調查後送到宮中的。
晟國與其他國家的內務情況有些不同,官場上或許都多少帶點勾心鬥角黨派之爭,但是在某種情況下他們可以說是相當團結。
如果要問原因,很簡單,因為現在晟國的情況相當惡劣,如若他們不能團結一致共赴國難的話,那麼除去晟國的王位,他們自己板凳上坐著的位置指不定也會被別人搶走。
所以想聯合堰城之中大大小小的官員的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唯有一個辦法,聯合貧民窟和內城的平民階級。
但他們憑什麼要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跟你們一起拼命呢?
這就是他們這些叛軍思考的問題,而晟王則是故意丟擲這麼一個資訊引誘他們上當,這樣他也能名正言順的將這些叛軍抓起來煉化成自己成神的材料,也算是彌補了先前叛軍起義時自己所缺失的那部分靈力。
晟王冷笑一聲過後,便低著頭悄無聲息地從林執身旁走過,徑直朝著皇宮走去。
而就在這路上,不知怎的,是因為酒精的原因還是因為什麼?
晟王突然伸手捂住自己的腦袋,強烈的疼痛感襲來,好似一根釘子刺入他的大腦在裡面旋轉攪拌一般。
他強忍著疼痛睜開眼睛看清前方的道路,只見那佈滿血絲的眼睛看什麼都是一片血色。
天上的太陽失去了它本應存在的溫柔,只有那熾熱的憤怒死死地注視著他,好似恨不得將他燒成灰燼。
晟王的血管暴起湧現在自己的皮膚上,血液加速流動,體溫瞬間飆升,可他的丹田之處竟感受到一陣刺骨的寒冷。
晟王再次抬頭看向那赤紅色的太陽,它的光輝漸漸淡去。
邪性,陰冷,刺骨……
一陣耳鳴襲來,晟王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待到耳鳴散去之後,他的感官變得無比敏銳。
沒有刻意使用靈力卻能將周圍人們的言語盡收耳中。
不過那一聲聲正常無比的交流之語在進入他耳蝸的瞬間就變了味兒。
平平無奇的言變成了冷嘲熱諷的語。
現實與虛無不斷交織,晟王的所有感官貌似都在欺騙著他。
他的眼前本是暢通無阻的登神長橋,卻在他邁出下一步時踉蹌了一下。
只見一個小孩被他撞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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