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丁怡成離開沒多久,一位身著青色錦衣的老人來到了天神的辦公室中。
當他推開房門後,呈現在他眼前的是堆積如山的一本本檔案。
先前丁怡成在的時候還沒這麼多,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就成了這樣。
那百多平的房間居然都沒有一個落腳的房間,甚至連沙發上都堆得到處都是,連給客人坐下的位置都沒有。
而單韻正埋頭處理著那些檔案,既要講效率,也要講質量。
如此龐大的工作量也讓他覺得有些煩躁,幾根頭髮莫名其妙地就翹了起來。
當他抬頭看向走進來的這位老者時,伸手憑空托起沙發上的幾堆檔案,將其堆到了另一處快要頂在天花板上的那一堆檔案:
“習先生來了?坐。”
習先生略顯尷尬地笑了笑,隨後小心翼翼地穿過那迷宮一般的檔案,來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天神大人還真是辛苦啊。”
單韻:“沒辦法,前段時間出去太久,好多東西都堆起來了,雖說讓他們自己處理了,但是我還是不放心,得重新稽核一下。”
習先生:“嗯,我聽說過此事,天神大人出去說是歷練去了?”
單韻:“差不多這麼個意思吧,畢竟我小的時候沒機會,而前段時間清芸出去歷練了一段時間,我也給不出什麼經驗,索性就自己嘗試一下了。”
習先生:“原來如此……天神大人畢竟很長時間都待在神都處理政務,有時間出去看看也好,不過……您現在無論去哪裡都應該達不到歷練的意義了。”
“習先生何出此言?”
單韻有些不解,停下手中的筆看向習先生,虛心求教道。
習先生隨手抄起一垛檔案,溫柔禮貌地笑著說道:
“歷練歷練,顧名思義,無非是出去遊歷,多長長見識與手段。可普天之下又有誰是天神大人您的對手?”
“再說說見識,天神大人每天都要解決這麼多事務,閱覽這麼多檔案,怕是也難以因為歷練而有所進步。”
單韻看著自己那滿屋的檔案發呆,仔細一想還真有一些道理。
“哈哈……不過天神大人也不必在意,這趟歷練也不併不是一無所獲,至少,您還能看。”
“看?”
單韻被習先生的話說得雲裡霧裡的。
剛剛在丁怡成面前,單韻的算計和心性盡顯天神之色,權衡利弊,恩威並施。
但是在這位習先生面前,倒像個普普通通的學生在向老師請教。
是習先生的實力強於單韻嗎?並不是,這個世界比單韻還強的傢伙早就死乾淨了。
不過是因為這位習先生的資歷與身份罷了。
他是上一任天神的侍從,身份與梓鵲差不多一個級別,但是資歷要比他高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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