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韻不知道從哪裡拉過來一個椅子,坐在上面翹起了二郎腿,津津有味地翻閱著剛找來的書。
翹起二郎腿靠在椅子上的他不知怎的,看不出來有一點兒輕浮懶散的感覺,反而有股莫名的端莊。
那種帝王般高高在上的氣勢彷彿與生俱來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單柘蒲來到了這裡,他並不是來查閱文獻的,只是過來看看他少有陪伴的乖孫。
單柘蒲來到單韻的身邊,單韻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單柘蒲。
看到是爺爺後他便放下了二郎腿,將書籤插進書頁裡緩緩合上了書,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爺爺。”
“沒事兒,坐,我就是來看看你。”
單柘蒲摸了摸單韻的小腦袋瓜,單韻也並不抗拒,但是臉上也沒有出現欣喜,表情很是平淡,就如同平常一般。
“小韻啊……你爸媽過幾天就回來了。”
“嗯,知道了爺爺。”
單柘蒲的臉上有些尷尬,尷尬中透露一絲為難。
單韻這孩子,除了跟他之外,誰也不親,連爸媽都是這樣。
因為他爹孃生下他後便很早就離開了,在外面處理一些事情。
所以單韻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跟著他爺爺單柘蒲過的,與爹媽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雖說他爺爺嘴裡經常唸叨他爸媽,但是他不在意,即便他知道自己爸媽是因為公務迫不得已。
但是那又如何呢?不熟就是不熟,沒有養育之恩,沒有盡到一個父母該盡的職責。
若真說對他有什麼恩的話,估計也就是將他帶臨到這個世界這一件事罷了。
在單韻心裡,真正稱得上是親人的只有他爺爺單柘蒲,對他很是尊敬,同時還有些喜愛。
尊敬在於他作為天神可以說是盡職盡責,絕大多數時間都在為神都以及十神其他地方排憂解難。
喜愛在於,他作為爺爺,無論每天有多麼疲憊,有多少公務纏身,他總能抽出一小段時間來陪同他。
這樣一對比,他的父母在他的眼中也就是個忙於自己事業的……陌生人?
單柘蒲打量著眼前這個表情平淡的孩子,開口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要怎麼說出口。
“爺爺,沒事的話我能繼續看書了嗎?”
“嗯,沒事,你繼續看吧,我也就來陪陪你。”
“嗯,謝謝爺爺。”
單柘蒲露出一抹溫柔的笑,那佈滿老繭和褶皺的手掌在單韻的頭上輕輕地撫著。
單柘蒲與吳曦歲數都大差不差,入真神的年齡也都差不多,但是他看起來就要老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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