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位領導集體離去,趙小姩陪著蘇玉榮把他們客客氣氣地送出院門外。
莫言非拉住想跟著一起走的姬雲松說:“雲松,等一會再走,我還有話要問。”
姬雲松感念老友陪他來這一遭,儘管心裡著急回去告訴妻女她們會有新工作了,但想著有些事,先提前問問蘇教授也好,下次他就不用出面了吧。
於是,兩人站在蘇玉榮的書房內,一起欣賞牆上掛的新畫,莫言非笑了起來,自己猜得果然不錯!
莫言非指著畫上的印章問姬雲松:“雲松,你細看這個印章,想起來了沒有?”
兩人正看得入神,蘇玉榮、蘇小雨和趙小姩又返回了書房。
莫言非身材富態,圓頭圓腦,笑得像一尊彌勒佛,看到趙小姩時眼睛裡精光一閃,上前招呼:“趙小友,又見面了。”
趙小姩見長輩招呼,也依次行了兩個晚輩禮,笑道:“莫老先生安康,姬老先生安康。”
姬雲松頷首,覺著這小女子順眼不少。
“哎呀,趙小友,你還記得姬老畫展嗎?你帶著一個小姑娘寫了一幅字就走了,後來讓我們好找,還以為你黃鶴一去不復返,誰知今日竟然有緣再見。”莫言非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莫老過譽,小姩不才,當日是為了哄女兒開心,信手塗鴉,徒增笑而。”
“莫要自謙,趙小友師從何人?莫非你家師不許你在外作畫?”
“小姩師從古人,主要是設計服裝需要畫畫,興致所致時畫過幾幅,博家人和摯友一笑,並不以此為業。”
“哎呀,如此天賦竟用來畫衣裳被單,可惜啊,可惜!”
“莫老謬讚了,小姩志不在書畫一途,我倒是更願意讓大家穿的漂漂亮亮,住的雅緻美好。”
“趙小友,若我在省城開書畫展,能否邀你來捧場?”
“不敢應邀,畢竟我不長住在省城,每日瑣事纏身,恐輕諾後寡信。”
莫言非還不死心,笑道:“若是畫展當日趙小友在省城,一定要來哦。”
趙小姩這次真遇到了一個堅持不懈的犟人,無奈笑了笑,沒說去,也沒說不去。
蘇玉榮在一旁起先聽得奇怪,後來再聽,莫老這是愛惜人才,也就沒插話。
直到話題僵住,才問趙小姩:“小姩,你說要請教機械方面的專家,大學裡倒是有這方面的教授,我介紹給你認識吧。”
“好,聽蘇姨的安排。我不會白用人的,會給費用,以顧問費的方式給。”
蘇小雨問趙小姩:“小姩,你畫畫寫字都不錯,幹嘛藏著呀?”
趙小姩笑了笑,笑容有點慘淡,“嗯,喜歡看我寫字畫畫的人不在眼前了,覺得沒意思了,咱們還是把精力聚焦在賺錢上吧,金錢運用得當,能迅速地改善生活,加快社會進步。”
這話說的,聽的人各有各的理解。
莫言非心想大概我們不是你喜歡的人,真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