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夢雪握住他緊繃的下頜，迫使他看向自己：“別擔心，我們早就做好了應對預案。再說，歐洲的訂單資金足夠支撐研發，大不了放慢收購腳步。”
吳凡深吸一口氣，將她緊緊抱在懷裡：“我不是怕調查，是怕他們遷怒那幾位工程師，耽誤撤離進度。”
“戚峰會處理好的，他做事一向穩妥。”姜夢雪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在安撫一隻緊繃的獸，“晚上我們去吃你最喜歡的那家淮揚菜，就當提前慶祝巴黎之行順利。”
吳凡悶笑一聲，在她頸間蹭了蹭：“好，順便帶你去看個東西。”
傍晚時分，吳凡驅車帶著姜夢雪來到城郊的一處產業園。
車子停在一棟剛竣工的白色建築前，門口的牌子上寫著“華夏星研發中心”。
推開門，空曠的大廳中央，放著一個按1:10比例製作的“星願”探測器模型，銀灰色的機身在夕陽下泛著冷光，尾部的推進器細節清晰可見。
“這是上週讓模型廠趕製的。”吳凡從身後環住她，指著模型的頭部，“這裡會裝我們最新研發的智慧導航晶片，基於‘華夏芯’升級，能在深空環境下自主修正軌道。”
姜夢雪伸手觸控模型的外殼，質感冰涼，眼底卻燃著熱意：“真漂亮，像一顆即將飛向星空的星星。”
“它會比星星更耀眼。”吳凡低頭，吻住她的唇。
夕陽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光潔的地板上。
遠處的城市漸漸亮起燈火，近處的探測器模型靜靜佇立，彷彿在等待著被注入靈魂，飛向那片浩瀚的星海。
深夜，吳凡再次回到辦公室時，桌上的合規審查材料已經堆成了小山。
孫夢露發來訊息，說財務部門已完成資金轉移，律師團隊也準備好了應對方案。
他揉了揉眉心，開啟加密郵箱，看到戚峰發來的新郵件：三位工程師已安全抵達瑞士，核心資料全部備份完畢。
吳凡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星空。
姜夢雪發來一張照片，是她在公寓陽臺拍的獵戶座，配文：{等我們的探測器飛過去，就能看到更清楚的星雲啦。}
他笑著回覆：{很快。}
吳凡在電腦上敲下“華夏星”專案的時間軸：三個月內完成核心團隊組建，六個月內敲定推進系統原型機方案，一年後啟動“星願”探測器的總裝工作。
螢幕的光映在他的臉上，是比星空更璀璨的光芒。
凌晨一點，吳凡收拾好檔案準備離開。
路過茶水間時，看到冰箱裡還放著姜夢雪早上帶來的牛奶。
他拿出來加熱，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些許疲憊。
姜夢雪來影片，“還沒忙完嗎？我給你留了燈。”
“馬上就回。”吳凡看著螢幕裡穿著睡衣的女孩，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對了，研發中心的模型，你喜歡嗎？”
“喜歡，等正式建成，我們要在那裡掛一張超大的星空圖。”姜夢雪的聲音軟軟的，帶著睏意，“快回來吧，我困了，要等你一起睡。”
“好。”吳凡掛了電話，快步走向電梯。
他發動車子時，瞥了一眼副駕駛座，那裡還放著姜夢雪昨天落下的髮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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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