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改改你的臭毛病,低調一點嗎?”
苦飛有些委屈:“在這個小城,父親你隻手就可以遮天,有什麼好怕的嗎?”
他梗著脖子,滿臉不甘,顯然並未將父親的警告真正放在心上。
苦玉剛嘆了口氣:“你又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兒子,每次闖禍十有八九都是因為女色衝昏頭腦。
苦飛道:“是柴家的柴小琪,我第一眼看到就喜歡上她了。”
“可惜那秦峰橫插一腳,還打了我的僕人。”
他越說越激憤,揮舞著手臂,彷彿受了天大的冤枉一般。
苦玉剛道:“我還不瞭解你?你哪次不是第一眼就看上人家的?”
“然後沒過多久就看上了別人。我怎麼生你這麼個兒子?”
他站起身,揹著手踱了兩步,又回頭瞥了一眼滿臉不服的苦飛。
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又問道:“你說那個人叫什麼?”
他心中咯噔一聲,再次將那捲密報抓在手中。
苦飛道:“我打聽過了,他叫秦峰,還沒到天神境,父親一巴掌就能將他拍飛。”
他邊說邊比劃,彷彿已經看到秦峰被父親踩在腳下的景象,嘴角咧開。
苦玉剛趕緊拿起了手邊的一份資料,又仔細看了一遍。
繼續問道:“你說那個秦峰是不是一個劍修,最近這段時間剛回來的?”
他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沉,握著資料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苦飛笑道:“對呀,父親你也知道他,那就太好了。”
他還以為父親會大喜過望,立刻帶上人馬去找秦峰算賬。
哪知道苦玉剛上去一個飛踹,直接將苦飛踹飛出去,砸在廳中的柱子上。
他當然沒有下重手,不過這一下也將苦飛摔得七葷八素,他一臉懵圈地看著父親。
苦飛趴在碎木屑中,渾身痠痛,腦門磕出一塊紅腫,徹底懵了。
苦玉剛指著他,恨鐵不成鋼道:“你惹誰不好?你偏惹他。”
“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書院玉衡院的首席師兄。”
“這就是下一任的玉衡院首,甚至有可能成為院長。”
“這是書院的臉面,就算我現在能殺了他,我們苦家也必定被滅門。”
他將密報甩在苦飛面前,紙張飄落,上面關於中州以及北域勢力資訊,寫得很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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