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回頭看到這一幕,沉默了。
男人卻哈哈大笑:“我就說新型獸人怎麼從來沒見過,原來是智商太低,根本沒有獸化的價值。”
老大一聽,怒火中燒,猛地跳到男人臉上,揪著他的頭髮和鬍鬚使勁拽:“說誰沒價值呢!我們的智商都遺傳媽媽,嘲笑我就是在嘲笑她!”
“我媽媽是獸人公認的聖雌,你敢嘲笑她,活膩歪了吧!”
男人被揪得生疼,鬍鬚都被拽下幾根。老大卻突然停手,盯著他的臉愣住了。
男人的臉原本被頭髮和鬍鬚覆蓋,此刻露了出來,眉頭清俊,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氣質脫俗。
“老三?”老大喃喃道。
地上的胡蘿蔔老三掙扎著坐起身:“大哥叫我?”
老大指著男人:“不是,我是說這個老三。”
男人微微一笑,眼中猩紅的光芒再次閃過:“什麼老三,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但就在胡蘿蔔老大發呆的瞬間,他一把抓住它,瞄準老鼠就要扔出去:“給你加個餐。”
“等等。韓紹白,我認識你!”胡蘿蔔老大大喊。
男人一怔,動作僅僅停頓半秒,然後就義無反顧地把胡蘿蔔老大扔了出去。
老鼠從一開始盯上的就是老大,跳起來把老大按在爪子下,張開血盆大口就要朝老大的臉上咬下去。
“韓紹白,你還記得沈妙不?”
老鼠一口咬下,牙齒磕在精鋼勺子上,嘎嘣一聲響,它捂著嘴巴痛苦地跳起腳。
男人仍保持著扔勺子的動作,他收回手,盯著胡蘿蔔老大:“你說什麼?”
“沈妙,這個名字你還記得吧。我,我是沈妙的孩子,我是老大,它是老二,它是老三。”
男人回頭看一眼地上那兩個還在暈暈乎乎的傢伙。
腦海中浮現一個模糊的少女形象。
他不確定那是誰,但潛意識裡很難接受那個叫沈妙的人生出這三個智障。
“還是吃了吧。”他朝老鼠擺擺手。
老鼠當即眼露兇光走上前,嘴巴流出涎水,淌了老大一臉。
老大伸出胳膊,艱難地抵擋著老鼠的門牙,大喊:“沈妙,沈妙她一直在等你,她說你是她此生摯愛,除了你,她誰都沒喜歡過。”
男人一怔,那些混亂的記憶碎片再次衝入大腦。
他的眼睛也在猩紅和清明之間來回轉換。
可是記憶深處殘存的情感卻讓他此時充滿了希冀。
他似乎確實曾經渴望過那個叫沈妙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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