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不受控制的從嘴中湧出,尖銳詭異的笑聲帶來的不是快樂,而是一種讓人不適又膽寒的恐懼。
最終,我終於受不了自己的笑聲,直接用蛛絲切下了自己的腦袋。
但即便如此,那些黑色又濃稠的玩意兒依舊從我的血管中往外滲出,接著掉到地上,化作一陣陣令人煩躁的怪笑。
這笑聲可真是沒完沒了沒個頭,我提著自己的腦袋如此想到。
不過好在我現在的狀態距離人類已經有了一點微小的差距,因此剛才那種不適和恐懼感已經大大減輕,心理上的負擔被卸下大半,我也終於有餘裕思索如何破局。
算了,想個屁,先把這些木偶全搞定再說!
提著腦袋,我大步走向距離我最近的那個木偶。
它的身高大概也就一米六左右,身體和四肢有一種微妙的不協調感,彷彿將一個小孩兒的四肢裝在了一個矮胖的壯漢身上一樣。
木偶臉上沒有所謂的五官,只有一張裂開的嘴巴,而且雕刻技藝粗糙的不忍直視,放到現代藝術館裡壓根就看不出違和感。
但就是這麼拙劣、粗笨的木偶,在我靠近它的時候,它的身子卻微微調整了一點方向,居然像個真人一般正對著我。
“吼吼,不選擇逃跑,反倒面對我麼。”我提著腦袋獰笑道,但這個木偶除了依舊發出那詭異冰冷的笑聲外,並沒有其他反應。
有些出乎意料地,當我走到第一具木偶身邊時,並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原本我預想中那些神秘的攻擊並沒有出現。
將手稍微舉高一些,我仔細端詳了木偶一陣,發現這玩意兒似乎沒啥特殊的。
至少看起來如此。
只是詭異這種玩意兒,光看也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我直接用一根蛛絲輕輕一挑,便將整個木偶給一分為二。
嗯?這麼簡單?
這木偶被我從上到下一分為二,很乾脆地就分成兩半。
但很快,我就發現有些不對勁,原本木偶被切開的剖面是帶有木質紋理的實木切面,可僅僅過了幾秒鐘的時間,那平整的實木切面便開始“沸騰”起來。
原本應該結實的木頭,此刻卻像沸騰的濃湯一樣,不斷翻湧。
下一刻,一股熟悉的腥臭味就鑽入我的鼻腔。
那是人血肉的氣味。
“曉飛…你為什麼要殺我?”
聽到這個聲音,我突然渾身一震,帶著些許不可思議低頭看去。
剛才還是隻是兩片木頭的木偶,此刻已經變成一位我十分熟悉的人——我叔叔。
那個曾經頂著周遭壓力,養我許多年的親人。
他的臉也被劈成兩半,倒在兩側,用同樣心痛震驚地目光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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