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皇上對著淑嬪的時候,那眼神她看過,多是落在肚子上的慈愛之情,和看莞貴人時完全不一樣。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鑲金嵌寶的梳子被她重重扔在了梳妝檯上,用力之大,讓梳子又彈跳起來落到地上。
她吩咐頌芝:“去,把曹琴默給我叫來。”
曹貴人到後被如何磋磨威脅,被逼無奈交出溫宜暫且不說。
茹古涵今,餘鶯兒一直吩咐手下的人盯著曹貴人那裡,從安常在得寵,到莞常在復寵,終於等到華妃叫走她的這一日。
餘鶯兒繞著手中描金團扇上掛著的穗子,吩咐玉簪:“去請敬妃姐姐過來,就說快到果子成熟的季節了,問問她想不想摘果子吃。”
她與敬妃結成同盟這麼久,關係也該更進一步了。
比如,一起做點兒壞事什麼的。
不過敬妃那裡傳話,只說要等待幾日,餘鶯兒就將目光轉移到了宮中。
當下,宮中還有太后和齊妃在,往下數不清的小答應,小常在不計入內。
留守永和宮的程達傳信,阮答應和魏答應曾來過一次,言語含糊不清,似有為難之處,詢問卻不肯直說。
程達只好暫且給了些銀兩。
餘鶯兒手中捏著宮中的傳訊,眉頭緊縮,這兩個小答應的品性她多日相處下來也是知道的。
對著她這個救她們二人出苦海的人,那是恨不得捧到天上去。
也是看她們忠心可靠,餘鶯兒才在離開紫禁城前說若有難事,大可往永和宮求助。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幫她們一把,許是看著主子們不在,又被底下的欺辱了。
她們出身太低,上三旗的宮女們都瞧不起。
太監心理其實就是扭曲的,看見服侍過皇上的人落魄至此,只有更想欺壓的份,看她們徹底沉淪才好。
餘鶯兒如此這般跟張定康一說,卻被提醒:“娘娘,兩位答應壓不住奴才是不錯,可有您擺明了要照顧她們,哪個狗奴才敢繼續欺凌。”
剛找上兩人的時候,餘鶯兒確實幫著處理了幾個過分的,特別是一個想要和答應搞對食的總管太監。
被她罰了三十大板還不算完,她還尋了個由頭跟皇帝告狀,只說這人對她不服。
又被皇帝攆去景山鍘草。
現在估計都成了景山的屍肥了。
思忖良久,還是沒有頭緒,餘鶯兒便說:“傳信給程達,讓他悄悄去一趟鍾粹宮,親自找她們問個明白。既然投到我的名下,我絕不會叫她們吃虧。”
她冷哼:“連兩個小答應都保不住,我這嬪位白坐了。”
又問道:“此外,永和宮有無異常。”
張定康:“一切正常,其他人的釘子咱們都看著呢,只讓他們做些灑掃的活計,別的一點兒不叫他們碰的。”
”。晌個歇我,吧去下你,了好。子空了鑽家人被能不可,的城紫回要總們咱,好便那“:兒鶯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