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才已經說了沒有大礙,可皇帝聽到這話,又擔心起來,拍了拍她的手,問道:“可有不適的地方?”
安陵容猶豫片刻,說道:“不如請溫太醫再為臣妾把脈?”
皇帝一揮手,溫實初便搭了三根手指在覆蓋薄紗的手腕上。
他細細感受了許久,屋子內許多人,卻安靜得很。
彼此各懷心思,有祈禱孩子出事的的,有希望孩子康健的,有傷感皇上對別的女子這樣上心的。
最終,溫實初還是給了和不久前一樣的答覆:“應當是小主喝進去的少,脈象上龍胎十分健康,若不放心,臣再為小主開一劑催吐的藥。”
安陵容便說道:“那勞煩溫太醫了。”
溫實初低頭作恭順狀,退到一旁。
皇后雖有些遺憾,不過看到寶鵑理直氣壯的模樣,便放下心來,想必的確有這麼一個太醫在背後搗鬼,寶鵑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有她在,不愁日後沒機會對付瑞貴人的龍胎。
便說道:“剪秋,你帶著寶鵑去太醫院,務必全程看著,不得出錯。”
剪秋帶著寶鵑出去了。
皇后又去關心皇上,說道:“皇上,想來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出所有事來,您的身子要緊,還是先去休息吧。”
皇帝便對著安陵容說道:“朕明日再來看你,必會給你一個交代。”
安陵容乖順地點頭說道:“有皇上的話,臣妾就安心了。”
皇帝隔著被子撫摸了一下鼓起的肚子,走到富察貴人跟前,停駐腳步,對著其餘人說道:“富察氏,降為答應。”
即使主僕二人沒有認罪,皇帝也看得出來富察氏必定是下手的人,至少是其中之一。
見她不喊冤,心裡更是確定三分。
富察儀欣聽完也不敢喊冤枉,只是趴在地上和桑兒一起哆哆嗦嗦的。
華妃也跟著皇上去了。
皇后略略關心了瑞貴人兩句後也回了景仁宮。
安陵容吩咐道:“青鳶,你帶著富察答應和桑兒出去。”
淳常在嘟囔道:“瑞姐姐,這富察答應怎麼這樣壞啊。”
安陵容只是笑笑,並不接話。
甄嬛便說道:“你滿心都是大肘子,怎麼會知道旁人是如何的心腸歹毒。”
安陵容感受到兩人之間其樂融融的氛圍,忽得開口:“淳常在,你去收拾屋子吧,從樂道堂搬回怡性軒。”
淳常在沒有絲毫停頓便展開笑顏,說道:“好呀好呀,瑞姐姐,莞姐姐,沈姐姐,那我去了。”
看著她這麼晚了,還因為自己一句話就要折騰到半夜,安陵容心裡頓時好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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