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額孃的意思,是要兒臣辭了皇后的位置,去做皇貴妃嗎?”
皇貴妃,凰貴妃。
說起這個位置,宜修就感到無比的噁心。
烏雅成璧搖頭,說道:“哀家會向皇上說明,給你留下貴妃的尊位。”
宜修嗤笑道:“尊位?好一個尊位,也是,我又如何能沾染huang字呢,那都是皇上留給凰貴妃的,若是被旁的女子用了,凰貴妃一個不高興,皇上豈不要心疼壞了。”
她終於肯承認,皇上對凰貴妃的迷戀,對凰貴妃近乎痴狂的愛意,甚至願意為了凰貴妃,甘願冒天下之大不韙。
可看著太后臉色嚴肅下來,宜修發洩完情緒又害怕了起來,拽著太后的袖子哭泣道:“姑母,姑母不要放棄我,而且皇上也未必想要廢了我,當年哲哲皇后,博爾濟吉特皇后對著宸妃和孝獻皇后不也坐穩了後位嗎。”
烏雅成璧蒼老的手搭上了宜修拽住自己的那隻手。
宜修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保證道:“姑母,我會聽話的,我以後什麼都不做了,我可以再也不出來,就在佛堂中待著,終生長伴青燈古佛,一定不會礙著凰貴妃的眼。只求留下我皇后的名分,姑母,你幫幫我吧,姑母!”
她的手被太后從袖子上拂下。
“宜修,你很該知道,凰是什麼意思。宸,元,甚至皇家的皇字,都不過是在表示皇帝對妃子的看重,喜愛,又或者是庇護。但鳳凰,從來都只能做皇后。”
真龍天子找到了他的真鳳天女,那麼當今皇后就成了竊據鳳位的賊!
試問一個賊又如何配得上國母之名。
烏雅成璧瞭解自己的大兒子,這推論雖然是倒果為因,但他一定會這麼想的。
畢竟天子不會找錯皇后,那就只能是皇后腆居鳳位。
烏拉那拉宜修知道太后不會幫自己了,到底她還是更疼愛純元這個嫡侄女,自己不過是庶出,太后就不肯盡心。
她的手收回了被子底下,扯起嘴角說道:“兒臣明白了,還請太后娘娘再給兒臣一些時間。”
烏雅成璧定定凝視她一眼,搖搖頭嘆道:“痴兒。”
這天下誰能違抗帝王的心意,螳臂當車不過是自找苦吃。
太后扶著竹息從屋內走出來,頓覺豁然開朗。
竹息實在擔心太后為了皇后和皇上硬碰硬,勸說道:“娘娘,兒孫自有兒孫福。”
烏雅成璧望向圓明園看似沒有邊際的天宇,說道:“盯牢宜修,不許她對凰貴妃下手。”
而後沉默一瞬,才接著說道:“傳信回去,在壽康宮收拾一個小佛堂出來。”
只要凰貴妃無礙,就算皇帝惱怒宜修不順服,她也總能保下這個表侄女兒的一條命在。
竹息會意:“奴婢這就讓下面的人去辦。”
她想,太后自聽到那封貴妃的聖旨後就只肯以宜修相稱,還望表姑娘也早日醒悟吧。
表姑娘是爭不過皇上的。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
。域區的島九湖後了進便礙阻無毫,梭穿中園明圓在子轎頂兩小一大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