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都向著福晉的李格格正在四阿哥懷裡歡呼雀躍:“真的嗎,真的嗎,我馬上就要當上側福晉了嗎,四爺對我真好!”
她捧著四阿哥的臉,一左一右奉上兩枚香吻。
四阿哥摟著懷裡的大寶貝也是心滿意足,李氏的回應總是來的直白又熱烈。
清朝的側福晉和福晉不比別的朝代,妻妾之分沒有那麼明顯,雖然因為入關後漢化不可避免,側福晉的地位下降了不少,但和什麼庶福晉,格格,侍妾還是截然不同的。
他免不了要交代幾句:“往後你的身份便不同了,可要規矩些。”
李靜言靠在他的胸膛上,笑嘻嘻地說道:“這還不簡單,我的規矩從來沒出過錯。”
四阿哥不由發出疑問:“嗯?”
好自信,這樣的自信是從哪兒來的?
他問道:“誰說你規矩好了?”
李靜言聽著他忽然從平穩變得有些急促的心跳,說道:“蘭棲姑姑呀,她可是德妃娘娘身邊出來的人,在宮裡待了許久了,她今兒還誇我呢。”
她忽然坐起來,胡亂摸著四阿哥的胸口說道:“爺,你的心忽然跳得好混亂?是不是病了”
四阿哥一瞪眼,說道:“病得重著呢!”
就和蘭棲姑姑腦袋的病一樣重!
李靜言立刻就想跳下床去喊人叫府醫過來。
“哎哎哎,好了好了,別去,爺沒事。”四阿哥拽了她一把,攔住了她,沒讓她大半夜的把全府折騰起來。
不過心裡暖暖的,李氏……唉,真是又讓他頭疼又放不下手。
李靜言卻看了他好一會兒,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搖著頭嘆氣:“爺,這種事我十歲就不幹了。”
心涼了。
拔涼拔涼的。
四阿哥將李靜言一起放倒,一拉被子:“睡覺!”
然後提前預警:“誰都不許說話了!”
李靜言委屈的小聲音響起:“爺,我一個字兒都沒說。”
不過很快她釋懷了,老氣橫秋道:“爺,你是不是吃醉了酒,怎麼像個小孩子似的。”
又哄道:“沒事沒事,我在這兒照顧你呢。”
四阿哥憋氣,又捨不得兇她,只能無力地吐出一句:“你現在就在說話!”
話音剛落絕望地一閉眼,完了,這下真成了小孩子賭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