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佈下頭是一個木盒,裡面有不少好東西,簪釵環佩,應有盡有。
祺貴人欣喜地接過賞賜,她就知道就算梅貴人硬要擠進來,也比不過自己在皇后娘娘心中的地位。
她可是滿軍旗,這宮裡也就她和皇后娘娘一樣都是滿軍旗了,要不是之前她沒進宮,梅貴人這樣的人豈能踏足承乾宮。
至於那個沒用的富察貴人,一直不得寵就不說了,甚至連十日一次能有幸來向皇后娘娘請安的機會都丟了,被梅貴人搶走了。
真是丟盡滿軍旗的臉,所以瓜爾佳文鴛順理成章地將富察儀欣開除出了滿軍旗,沒把她算在內,只當後宮沒有這個人。
其實不得寵和不存在也沒什麼區別。
瓜爾佳文鴛笑盈盈地看向安陵容,說道:“梅貴人怎麼不說話了,不會是看著皇后娘娘沒有賞賜你,眼氣了吧。”
安陵容從皇后這裡得到的“好東西”多了,自然不會眼氣,只回答道:“祺貴人說笑了,皇后娘娘願意賞賜誰,豈是咱們妃妾可以說嘴的。”
宜修看她們鬥嘴,嘴角也掛上了一抹笑意,說道:“你們年紀小,本宮看你們就跟看女兒似的,在本宮這裡不必拘束。”
瓜爾佳文鴛高高昂起頭,安陵容卻低下頭只稱不敢。
宜修便招手叫瓜爾佳文鴛過來,然後點著那個木盒子說道:“這裡頭的飾品都是本宮吩咐內務府特製的,都有個空格可以用來裝香料,只要戴上,便是身帶異香。”
說完,便看到瓜爾佳文鴛眼睛一亮,想必是覺得可以用來爭寵。
宜修又招手叫了安陵容過來,說道:“你這孩子就是過於文靜了,不過本宮知道你是個內秀的,你的一手調香本事就極好。”
瓜爾佳文鴛狐疑地看向安陵容。
安陵容仍垂著頭,說道:“不敢當皇后娘娘謬讚。”
宜修笑道:“哪裡就是謬讚了,這樣吧,正好,祺貴人需要的香料,就由你來調配。”
安陵容瞬間瞪大了眼睛,頭也抬了起來,她看到皇后彎彎的眉眼和嘴角,還有近距離下才能看到的幾絲細紋,心咚咚跳得快極了。
她的香料、給祺貴人……
皇后娘娘總是這樣,遞給她一個害人的機會,然後就不再多說,等待她的選擇。
“臣妾領命。”
安陵容聽到自己這樣說,還演繹出了三分的不服氣,這樣祺貴人就會高興了,高興就沒腦子思考了。
她的選擇想來皇后娘娘從沒失算過,她總是會上當的人,然後眼睜睜看著皇后娘娘手裡關於她的把柄越來越多。
而瓜爾佳文鴛本還要嫌棄一個縣丞之女見識淺薄,調不出什麼好香料,一看見梅貴人不情不願還要應下,立時就揚起了下巴。
譏笑道:“那我就等著梅貴人的香了。”
她摸摸烏油油的頭髮,準備今兒回去就插個皇后娘娘賞賜的簪子上去,說道:“只是可得快些,不然辜負了皇后娘娘的心意,耽誤了我伺候皇上,我可是不會饒你的。”
安陵容抿唇,也不說話,只在腦海中搜索香譜。。
宜修制止了瓜爾佳文鴛的得意,皺起眉頭輕斥道:“好了,越發不像話,本宮是為了叫你們和睦相處,才想出了這個主意,怎麼還吵鬧起來了,快改改這性子,入了宮,要和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