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爾佳文鴛自覺佔了便宜,甜笑著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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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如期到來。
前夜,皇帝宿在承乾宮。
好容易熱鬧一番,皇帝也有心配合,蘇培盛是最懂聖心的,自然著意給皇帝挑了件略能看出幾分年輕風采的衣裳。
宜修見了,眸中飛快閃過一絲複雜情緒,一眨眼便不見了,只端著笑說道:“皇上風姿不減,姐妹們本就準備了不少節目,這下越發要爭著上場了。”
這是一場只在妃嬪之間舉辦的宴會,說是宴會,更像是比賽,比得是才藝美色,獎品是皇帝的恩寵。
宮中的事,說白了也無非都是一樣的核心。
皇帝也明白,但他是評委,自然樂見如此,笑了兩聲,說道:“那朕與皇后也該登場了。”
帝后二人攜手而出,一道出現在了宴會之上。
眾妃嬪早已到場,齊聲問安。
齊妃如今成了妃嬪之間地位最高的,坐在從前華妃的位置上,只她朝著皇帝看去的時候,並沒有得到回應,這樣的情況也有許多年了,只是齊妃這樣忘性大的人,總也沒有忘了從前年世蘭不曾入府的時候,王爺寵愛她的模樣。
可皇帝就算要懷念從前也不會懷念一個只憑嬌嫩顏色得寵過的女人。
再下面,便是嬪位,裕嬪在圓明園,便只剩下一個敬嬪,她對宴會的興趣不大,更掛念七阿哥,只是這是邀寵的宴會,不管哪個孩子,都沒有到場。
貴人常在臉上都掛著野心,莞常在打扮得清清淡淡的,但正應了那句清水出芙蓉,臉上的妝容也是按著素日皇上稱讚過的畫的。
宜修瞧著倒與純元皇后像得很。
她著意要熱鬧些,沒有定下演出單子,只讓她們自己安排,只要能哄了皇上開懷,大大有賞,不僅皇上賞,她也賞,還暗示了晉位。
想來莞常在也是想要這些個獎勵的,很是用心。
宜修笑眯眯地看了甄嬛,只當是姐姐要給她獻藝了。
沈答應還是一如既往的一張冷臉,很久之前便是這樣了,因著一些事情的變化,她並沒有靠上太后,之後生下了溫實初的孩子之後,也沒再去找過太后。
再怎麼熱火朝天,後宮還是一副人丁凋零的模樣。
宜修站起身,高舉起酒杯,說道:“華堂嘉會啟,淑氣滿春宮。
百卉爭妍處,芬芳最易逢。”
杯中酒被一飲而盡,宜修面上泛紅,轉身朝著皇上說道:“妹妹們準備了許久,皇上今日可要點一花王出來啊。”
皇帝一揮手,豪氣道:“該當如此。”
一邊守著的南府班子頓時開始吹拉彈唱,充當背景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