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文鴛的眉毛都豎了起來,怒喝道:“好好好!當著本宮的面,你們就膽敢結黨營私!來日是不是要把本宮這個皇后都給架空了,本宮是想輕輕放過你們都不成了!”
“來人!”
她點著下面三人,吩咐道:“既然鹹福宮的妃嬪喜歡結團,就都去延慶殿作伴吧,本宮眼皮子底下是萬萬容不得這樣的人的,看在你們資歷老的份上,本宮也就不多做懲處了,滾遠點,本宮只當是眼不見則淨!”
沈眉莊一氣之下也不跪了,站起來只用側臉對著文鴛,一副不屑的模樣,說道:“皇后娘娘,這後宮也不是您的一言堂。”
文鴛學著皇帝的模樣,冷然道:“堵上嘴,拖出去,掌嘴二十。”
景泰一揮手,兩個壯實的嬤嬤便架著沈答應出去了。
文鴛朝剩下那兩人問道:“敬嬪,欣常在,你們可還有話要說嗎?”
馮若昭,呂盈風齊齊下拜:“臣妾,謹遵皇后娘娘口諭,謝皇后娘娘寬宏。”
文鴛這才舒心了點,擺擺手,說:“行了,別跪著了,回去坐著吧。”
兩人坐回位置上,遙遙對視一眼,又觸電似的分開了。
延慶殿是華妃最得勢的時候讓害了她孩子的齊月賓住的地方,能是什麼好地方,又小又陰森,甚至修繕都沒修繕過,和鹹福宮根本就不能比,而且住的人又多了一個。
可她們又能怎麼辦呢。
形勢比人強啊,不是所有人都和沈眉莊一樣,是個沒腦子的愣頭青。
現下,也只能安慰自己,好歹比沈答應強,至少沒被降位。
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最後一把,文鴛也早就定好了人選。
她喚道:“富察貴人。”
富察儀欣匆匆上前,甚至還絆了一下,順勢跪倒在地:“皇后娘娘恕罪。”
文鴛撅起嘴,看著只是個小姑娘在撒嬌而已,可富察貴人卻顫抖不已。
文鴛不高興了:“本宮有那麼可怕嘛!”
富察儀欣哆哆嗦嗦答道:“不不不不,都是臣妾膽子小,無用。”
文鴛十分贊同地點點頭:“這話倒是沒錯,你可不是沒用嘛!說來,你出身富察氏,雖說現在不得寵吧,往後熬資歷也能熬個嬪位出來,可看著延禧宮被你管得漏洞百出那樣兒,本宮怎麼放心呢。”
涉及未來待遇,富察儀欣很想幫自己說說話,但思來想去,還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只以為是皇后娘娘又要亂加罪名了,就跟她對欣常在似的。
不過這一回文鴛確實是有的放矢:“延禧宮中有個安答應,是吧,出來,讓本宮看看你。”
安陵容的膽子也小,也絆了一下,哆哆嗦嗦跪下了。
文鴛嘲諷道:“嚯,不知道的你倆是親姐妹呢。”
安陵容吶吶道:“臣妾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