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會為你報仇的!姐姐,等等玉嬈,我一定會救你出來,一定!】
【這張和純元皇后九分相似的臉,就是我的武器。】
從前的甄玉嬈,如今的烏拉那拉玉珍款款上前下拜:“臣女烏拉那拉玉珍參見皇上皇后,願皇上皇后萬福金安。”
皇帝唰一下拉開簾子走到了臺前,文鴛不明所以,也猛得起身跟上來,將目光投向被皇上注視著的秀女。
經由嬤嬤們的規範,這一批秀女沒能穿上自己的衣服爭奇鬥豔,而是統一著裝,因著上頭的人並不怎麼重視,嬤嬤們便採用了康熙朝的舊例。
一身旗裝以淺杏的素淨色調為主,衣襟袖口鑲了一層窄窄的月白花邊,沒有織金、刺繡、鑲珠玉等華麗工藝,款式為直身窄袖的基礎旗袍,無多餘紋飾。
梳著小兩把頭,沒有佩戴任何珠翠、耳墜、手鐲、花鈿,僅用素銀簪固定,手上不戴戒指,身上不薰香。
鞋履為平底方頭鞋,鞋面為淺粉緞布,同樣無繡花、鑲邊,與衣裝色調相協。
外頭罩著一件馬甲,因旗籍不同,分為不同顏色。
並列一排的秀女大多也是一致,再加上衣著的統一,保證了整體整齊劃一,便於帝后觀選時能一眼看清重點,也就是秀女們的儀態與容貌。
經過多年訓練,甄玉嬈的儀態當然是毫無挑剔的,一抹素白的脖頸彎成誘人的弧度顯露於帝后二人眼前。
成功的希望就在前方,甄玉嬈越發心跳急促起來。
【可恨我的聲音先天條件就不好,這麼多年也只練得與純元皇后五分相似,皇上是因此才出來的吧,應該是吧……】
【怎得還不叫我抬起頭來一看呢,只要一面,我一定能入宮的!】
三年巡遊,皇帝堪稱日理萬機,一開始只是聽到了純元皇后的名頭才出來的,至於什麼報仇,救人的,他也沒放在心上,只以為是想借用他的權勢罷了。
畢竟現在烏拉那拉一族的確是不成器,可偏偏還有肉能被旁人啃上兩口,受人欺辱也是正常的。
唯一值得疑惑的,就是此女在心聲中自稱玉嬈,可太監報名乃是玉珍。
玉嬈,好像在哪裡聽說過,是在哪裡呢?
皇帝不由出神起來。
周圍安靜無聲,心聲世界卻越發活躍。
【皇上怎麼不說話?難道我要失敗了嗎,是因為皇后嗎,所以皇上早就忘了純元皇后了,不不不,不會的,皇上看了我這麼久,肯定沒忘記純元皇后。】
【天上下紅雨了?皇上居然對皇后娘娘以外的女人感興趣了!】
【皇上要變心了?!】
皇帝卻無暇關注,一個閨閣女兒的名字怎麼會在他的腦海裡留下印象呢?
文鴛往左看看皇上,往下看看那個烏拉那拉玉珍,臉色漸沉,豎起了眉毛。
她在眾人面前將手伸過去,用大拇指和食指掐住皇上的掌心肉,狠狠轉了一圈。
回!神!啊!
“嘶——!!”
。來聲出喊點差,的心手是況何更,麼怎不都箭弓連,筆握了除,年多優尊養帝皇
。臉側的呼呼氣張一到看只,鴛文看去,來神過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