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因為他不守承諾生氣了。
熱愛角色扮演讓畫師作畫保留形象的皇帝是有幾分表演慾在身上的,當即對著文鴛告饒:“都是朕不好,快別置氣了,啊。”
文鴛目視前方,巍然不動。
皇帝賠笑道:“外頭風大,吹皺了咱們皇后娘娘的臉可怎麼好,快隨診回去吧。”
甄玉嬈剛進來時便看見了那紗簾,若是進去,只怕她的打算就要全盤落空了,只得咬牙略抬起點頭來。
從上而下看人,是非常容易就能看清底下的人在做什麼小動作的。
不過皇帝忙著哄文鴛,沒有注意到,倒是文鴛冷哼一聲:“御前失儀,你怎麼學的規矩!”
她嘲諷道:“原來是烏拉那拉氏出身,難怪這麼沒規矩!”
玉嬈對烏拉那拉氏完全沒有歸屬感,只覺得天賜良機,準備賭一把,猛然抬頭,徹底將那張臉露出來。
“皇后娘娘何出此言,臣女所在的烏拉那拉氏,也是出過純元皇后的!”
不等文鴛跳腳,皇帝又一次看向了甄玉嬈,他啟唇:“不敬皇后,拉下去,賜死,烏拉那拉氏教女不善,一併問罪。”
同族,同貌,還相當尊崇純元,的確是一個好棋子。
皇帝也得讚歎一聲——
為烏拉那拉氏的愚蠢,有這個精力,幹什麼不好,把希望全寄託在女人身上。
他再如何深愛純元,純元不也死了,二阿哥也沒能活下來,死後他也沒多眷顧烏拉那拉一族啊。
不過皇帝也明白,正是因著純元是在他登基前去世的,文鴛又是他登基後才出現的。
看見瓜爾佳氏屢次推辭,他偏偏屢屢加恩,烏拉那拉氏才會如此執著,想著要在他成為皇帝后再復刻一個“純元”出來。
但從此女當面反駁皇后那一刻,什麼不同名字的謎題,什麼耳熟都不重要了。
或者說,在他多日前向皇后許諾,本次選秀以及往後的所有選秀都不再納新人之後,此女的目的就不可能成功。
只有落選一條路可走。
那張臉不出現在皇帝面前還好,出現了,那就只能青燈古佛一輩子了,另嫁旁人是萬萬不可能的。
現在,她不用終生忍受孤寂了。
皇帝冷眼看著不知是玉珍還是玉嬈的女子被拖了出去,又帶著文鴛回到了紗簾後面。
選秀繼續
皇上沒上心,文鴛自然也不會上心,連皇上為什麼突然出來也不再追問,只笑眯眯地看著皇上問道:
“聽那人的口吻,皇上很喜歡純元皇后呢。”
皇帝顧左右而言他:“看秀女,看秀女。”
“那皇上是更喜歡純元皇后還是更喜歡臣妾呢?”
。來過了飄邊旁從,饒不依不問追的幽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