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耳邊真是安靜啊!”
“那可不是”,一個小太監朝延禧宮裡邊努了努嘴,說道:“裡頭那兩位都沒什麼動靜了。”
他們是守著延禧宮大門的兩個小太監,聽了許久的嘈雜之聲,別說享受了,只覺得腦子嗡嗡的,心煩意亂,只是那時候心裡免不了還抱著能有位主子得寵的希望。
延禧宮上上下下可以跟著雞犬升天,在外頭的待遇也能更好些。
現在一切都沒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也不用再聽那亂七八糟的樂聲了。
小太監語氣中略帶幾分嘲諷:“還能有什麼動靜啊?合宮上下誰還沒聽說除夕夜宴上的事,要是我,也沒臉再搞出什麼動靜來。”
忽得,他們耳邊傳來了有人靠近的聲音,便立刻又在延禧宮大門口站直了,不再說小話。
很快,氣勢洶洶的富察儀欣,便徑直走出了大門。
那兩個小太監又湊到一起嘀嘀咕咕。
“這是要往哪去啊?”
“誰知道呢?瞧著心情可不怎麼好,也不知被誰惹著了。”
“那還是往外走吧,別撒氣到咱們身上來。”
“也是,咱們最近可得小心點兒,裡頭的可沒有心情好的。”
嘲笑歸嘲笑,可富察儀欣仍然是貴人,想對付兩個守門小太監,自然還是手到擒來的,兩人還有敬畏心理。
說了沒兩句,又聽見有人靠近,兩個小太監。又立刻站直了,假裝無事發生。
這一次出來的是沈眉莊,她倒沒什麼生氣的模樣,只是憂心忡忡往外走。
這下兩個小主都出了門,守門小太監再沒什麼可顧忌的了,說話聲音也大起來。
“這沈小主一定是往碎玉軒去了。”
“嘿,你說一個貴人成天找一個不得寵的答應幹什麼呢?也不說去找找主位娘娘們獻獻殷勤。沒準還有點兒希望呢。”
什麼希望,自然是侍寢的希望。
“胡說八道什麼呢?你當皇后沒給過他們機會啊,皇后娘娘都給了他們幾次機會了,這不是不成嗎?而且剛入宮那會兒沈貴人不就總去找甄答應嗎?”
“剛入宮那會兒沈貴人打賞可大方著呢。”
現在自然是沒了的,兩人齊齊嘆了口氣,心裡都遺憾的很。
兩個小太監又有了新的疑惑。
“你說皇上既然不打算要這些妃嬪的事情,何必讓她們進宮呢?外頭多少男子娶不上妻呢?”
小太監也是從宮外來的,自然不是出身什麼好家庭,說起了鄉間地頭。有許多光棍漢,說著很有幾分幸災樂禍。
要說太監是沒了子孫根,可那些男人不也和沒了一樣。
另一個撇撇嘴,不屑道:“就算皇上沒讓他們進宮,也輪不到鄉間地頭上的光棍漢,有的是大家公子,想什麼呢?”
”。嘛子銀惜可是不這,事屁咱幹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