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死了,你還想怎樣?”王莊慶似乎一點都沒覺得有問題。
“哦?”這讓徐元律很是意外,“王家都是這樣的一群人嗎?”
他將一把短刀從空間陣法裡邊取出,說道:“想怎樣?王忽服在我面前自行了斷,否則我將屠王家滿門。
我想的就是這樣。”
“放肆。”王莊慶暴怒,抬手在空中比劃了幾下,“喝!”的一聲大喊,一掌向前推去。
“徐公子!”
徐元律沒有躲避,隔著一段距離,那一掌打到了他的腹部上。
他撫摸了一下小腹,像是被人輕輕拍了一巴掌。
毫無疑問,王莊慶剛才是用內力擊出一掌,只可惜打在煉氣後期的人身上,和普通人一巴掌拍到石頭上面是一樣的。
“這位大爺看著年老,身子似乎依舊硬朗,這一掌能讓我有點感覺,想必年輕時也是個高手。”
聽了徐元律這一番話,王莊慶知道他是被羞辱了,頓時火冒三丈想要衝上去拼個死活。
“爹!他是修士。”王忽服一把將其抱住。
“不過是區區修士,怕什麼!”
“那你打贏過奴兄嗎?”
說起這,王莊慶頓時就止住了火氣,“奴晃應人呢?”
“不知道。”
王忽服知道此情此景除了奴晃應回來,否則難以處理,所謂高手在修士面前不堪一擊。
他這裡已經讓人出去尋奴晃應了。
“傾大小姐。”他突然跪下,開始祈求,“是我錯了,你回去吧,我以後不敢再為難你了,你哥哥的事情我也會賠禮道歉的。
要賠什麼,我王家都可以給,求你讓這位前輩高抬貴手,饒我一命。”
他想要拖延時間。
傾若水連看都沒看他,冷冷地回應道:“你既是謀害家兄的人,那以命抵命,合情合理。”此時的語氣與她那面孔極其一致,有一股寒意透心。
“你個賤人,不要給臉不要臉。”囂張慣了的王忽服,沒能軟一小會,那醜惡的嘴臉馬上就恢復。
徐元律手中的短刀在其掌心懸浮,再一指王忽服,那短刀以極快的速度向王忽服衝去,刺入其脖頸。
“啊!”王莊慶大驚,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殺了他,殺了他!”隨之大叫,讓所有人齊上。
徐元律凝聚靈力,向四處一推,所有妄想靠近的人全被推倒在地。
見王忽服捂著脖子,溢位的鮮血已然浸溼他的雙手,看樣子也是必死無疑。
他驅使短刀飛回空間陣法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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