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的行為,柳玄月確有些敬佩,也多了很多好感。
畢竟她這樣的女人見過不少男弟子的目光,流露出的是什麼心思,她並非不知道。
所以徐元律的那種行為才會讓她覺得頗有好感。
然而,徐元律什麼都不做,也讓她有些生氣,有些自我懷疑,自認為這般美貌的她,卻沒辦法讓徐元律提起一點興趣,她不太理解。
“正人君子?”柳玄月目光甚是懷疑,故意又湊近些,“讓我好好瞧瞧這個正人君子,到底是偽君子,還是真君子。”
徐元律不自覺的向後挪了一下,感覺氣氛有點不對。
這像是挑釁一般,讓柳玄月又向前挪動了一點,將其逼到床邊。
他不知道柳玄月什麼姿色嗎?他知道。
所以徐元律也是故意拉開距離,覺得本就是沒多少關聯的人,何必有太多關係。
可是此情此景,那柳玄月就在他眼前,十分之近,已是觸手可及。
他起初還故意避開柳玄月的目光,看向別處,可現在已經是不能了。
似毫無底線般的目光,對著她一遍掃視,也是感覺有些火熱,在這樣下去,可是會出事的。
“修煉就修煉,不修煉我就走了。”他故意提起關鍵,讓柳玄月注意點。
“像我這樣的美人在你面前,你還能無動於衷?”柳玄月也是上頭了,她不信自己的魅力真的讓徐元律毫無感覺,還故意退後避開她,所以再試探一番虛實。
“你到底是真君子有自己的底線,還是根本不能做到……”她靠得更近,就在徐元律的耳邊說出挑釁的話語,“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
徐元律突然就一把將她兩隻手抓住,臉色已是極其嚴肅,“你似乎有些過分了。”
“過分?”柳玄月依然是不屑地嘲笑道,“怕是說到了痛處,惱羞成怒了吧?”
緊接著將她用力按倒。
此刻柳玄月忽然覺得不對勁,有些超出了他的意料,“你……你幹嘛?”她畢竟只是築基期,力量並不能反抗金丹期的徐元律。
“我給你臉是為你著想,你得寸進尺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徐元律!你要是真敢,我師尊不會饒了你的。”
“現在你師尊能救你嗎?”他冷笑,也湊近她耳邊輕聲說道,“誰也救不了你。
你既然那麼想,那我就成全你,滿足你在大比裡邊的遺憾。”
此刻徐元律已是不管不顧,無論柳玄月再說什麼也不會放過她,畢竟還是有底線不能被質疑。
五日後,淮鄰衣久違地來到了柳玄月的居所,想要看一下她的師姐,聽說那個叫徐元律的留在此處陪她柳師姐修煉。
所以想知道是什麼個情況。
可在門外半天也不見有人開門,於是也就自己進去。
她是能進去的,不過出於對柳師姐的尊重她不會擅自進去,起碼要打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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