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書閣在那裡。
細想也很合理。
“小師弟我過去看看,到冊封聖女那天,再去執行計劃。”
“嗯。”
看著徐元律離開,傾若水也是感到奇妙,從當初的徐公子到現在的徐師弟,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
從天司宗最中間的島往下飛,果然還有一座被完全遮蓋住的島嶼漂浮下方。
那島並不大,只有一座小樓,外邊兩名弟子看守著,並沒有看到其他人在。
進去時遞出了令牌,看守的兩人發覺是內門弟子的令牌,很自然就放了進去。
因為看守的一人是築基期,看不穿徐元律的修為,所以判斷是金丹期。
可也沒想起,什麼時候有這麼高修為的一個內門弟子。
而金丹期的師兄,他全部知道,於是問起:“不知師兄是哪位長老門下的。”
“長老?我只是普通的內門弟子而已。”徐元律也覺得可能是面孔生所以多問幾句,“我平時閉關較多,少與其他師兄師弟接觸,你不認識我正常。”
“原來如此。”那人順便提醒了一句,“裡面的書籍只可在裡邊翻閱,要想抄錄,還請告知一聲。
我們會替師兄抄錄一份。”
“好。”他點頭道,隨即進去裡邊。
剛好,有人出來與他碰了一下。
“看路!”那人語氣有些不善,聽得出心情不好。
“抱歉。”徐元律隨口回道,一看發覺是熟人,“冷師兄。”
冷茂典看著徐元律,發覺竟然和他有等同的修為,感覺怪異,“金丹中期?
我怎麼從沒見過你?”
“我平時閉關較多,少與其他師兄師弟接觸,你不認識我正常。”他又重複道。
“少胡說!你有這修為,我會不知道?”冷茂典警惕心莫名的高,質問道:“你是哪個宗門的間諜?”
“冤枉啊師兄!我真是這天司宗的弟子!”拿出令牌,“你看,我真的是經常閉關刻苦修煉,所以冷師兄不認識我。”
“一塊令牌能說明什麼?”看樣子,那冷茂典已經是時刻準備動手了。
徐元律心想這人,果然如千袁久所說,有些衝動。
“兩位師兄有話好說,這是幹嘛?”看守藏書閣的兩位師弟上前勸道。
“這人來歷不明你們不都查驗?”冷茂典罵道,“要是其他宗門的人,竊取我宗功法秘籍,你們擔得起嗎?”
“可是……”那兩個師弟想說,令牌已經檢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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