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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好像在認真聽著，又都好像在做著自己的事情。
似乎對殘忍這兩個字，已經顯得很麻木。
阿爾特看著這片沉默，微微點了點頭。
“最好是沒有。”她的聲音忽然變輕，“以文明存續為目的的計劃，不考慮人性，哪怕最後只剩下十幾個人，甚至幾個人，只要能存活下來，能在新的時代繼續繁衍，對於整個人類而言，這就是成功，他們的計劃本身有可行性，無關對錯，只是沒有成功而已。”
她轉過身，繼續說道，“最高議會的計劃，加上永夜不可撼動的機制，再加上‘書’的觀測干預，這三者疊加，就導致人類真正的高手都遠離聯邦，對聯邦大多時候處於‘放任’狀態。”
“我們繼續。”
阿爾特指尖的光痕再次亮起，那條等級階梯繼續向上延伸。
“剛才說到【LV.3.3】的【潰世】級，對應S級執劍人，再往上，【LV.3.7】的【律痕】級，對應SS級執劍人，一旦達到SS級，就可以隨意穿梭世界，橫渡泡泡之海。”
“而【LV.4】，就是【災核】層面。”
她的聲音沉了下去，光痕在最高處凝成一個漆黑而巨大的點，彷彿連光線都被它吞噬。
“對應人類的SSS級執劍人，八百多年來，人類達到這個級別的執劍人，一共只有五位，平均每一百五十年，才會出現一位，如今還在世的，只有兩位。”
“而終末之劍，現在有六位。”
教室裡響起幾聲極輕的吸氣聲。
“SSS級執劍人的數量比終末之劍少，是因為SSS級是人類真正將自身突破到極致的等級，有壽命限制，而終末之劍依靠的是前文明的傳承，兩者有本質區別。”阿爾特解釋道，“就最終戰力而言，兩者幾乎不分伯仲，理論上終末之劍可能稍強一些，但沒有真正戰鬥過，你們可以把兩者視為同等級。”
“終末之劍還有一個特殊之處。”她的目光落在眾人身上，“想要成為終末之劍，就必須完全接受某一種前文明的全部遺產，一旦該文明的遺產被完全接受，就無法再誕生該文明的使徒，比如當前使徒最多的銜尾使徒，一旦有人完整接受了銜尾文明的傳承，成為【銜尾之劍】，那麼這個世界上，就再也不會有新的銜尾使徒誕生。”
“接受傳承本身並不難，只要自身水平達到SS級執劍人的程度即可。”
“但文明還在發展時，人類就不可能去斷絕一條能注入新血液的路。
“但...今後這三十年內，十二位終末之劍......應該都會陸續出現。”
她的目光忽然轉向教室中的蘇小糖、肖青嵐、夏螢三人。
“蘇小糖，肖青嵐，夏螢。”她喊著三人的名字。
被點到名的三人同時抬起了頭。
“你們三個都是S級天賦，幾乎已經是內定的位置，這也是你們必須一起上課的原因。”
蘇小糖用力咬了一口棒棒糖。
來之前，她就已經知道了。
成為終末之劍，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
終末之劍。
人類最強的劍，斬斷一切黑暗的鋒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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