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玩脫?明知他的心思,還合了他的意。”太后心驚的問道。
“兒子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又怎麼會任他乖乖離京呢。
兒子將他貶為縣丞,就是讓他覺得兒子從始至終都不知道他的陰謀詭計。
他也就能借此機會好好的訓練他在地方上的勢力。
他若不做這些假象,又如何能取得劉思齊的信任呢。”劉冬陽笑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這王羽從離京後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監視下進行一切謀反行徑?
那劉思齊的地方勢力也被你摸清了?冬陽,你不要怪哀家質疑你的能力。
這兩個人可都是藏在最黑處的惡狼,你若是任何一處沒有把控好。
便極有可能滿盤皆輸,你可有想過後果?”太后不贊同的看著劉冬陽說道。
“兒子再給您講一件事吧,母后您聽完後。
便能明白兒子到底有沒有那個實力扳倒那劉思齊,順便將王羽的勢力給一網打盡。”劉冬陽一臉輕鬆的看著太后笑道。
聽到兒子的話,太后和旁邊站著的印心和印月,都一臉求解惑的眼神看著劉冬陽。
劉冬陽見他的母后在等他解答,他也就不賣關子了,直接開始向太后闡述。
“前不久,那劉思齊因兒子將他藏在醉雲館裡的金銀財寶都給搬入國庫了。
還有他那些企圖用來製造不久後的京城瘟疫的藥物,也被兒子命太醫院的太醫給專門銷燬了。
那劉思齊本就養了那麼多供他使喚的人,那每個月的固定花消都是少不了的。
所以那劉思齊便給遠在徐州徐縣當縣丞的王羽送去了一封書信。
信上的大致內容便是要他王羽幫他籌集養人的花消,否則便將他當初揹著父皇結黨營私,同時搜刮民脂民膏和豢養私兵的事情告訴兒子。
當然那劉思齊一定會借別人的手告訴兒子的,那樣兒子便一定會派人去將他的勢力給剷除。
況且由於他豢養的那些私兵花費了他多年的心血,他肯定是捨不得放棄的。
雖然他也可以仿照劉思齊的方法,也將劉思齊豢養私兵的事情告訴兒子。
但如此一來,他們互相勾結的事情便瞞不住了,所以那王羽權衡利弊之下。
他還是答應給那劉思齊的要求,為了給他籌集贓銀,那王羽沒辦法,只能幫劉思齊幹了那些打家劫舍和拐賣良家婦女的勾當。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私兵當中都被兒子安插了人手,那王羽所做的打家劫舍的勾當,也一直被夜鷹帶著龍嘯衛的一些人給攪活了。
最終進入劉思齊庫房的贓銀和那些被拐賣的良家婦女,也都送回了該送回的百姓手中。
所以如今劉思齊收到的關於徐州、安州、林州等多地百姓經常遭到搶劫或盜竊,以及許多適婚女子在睡夢中被人擄走的訊息。
在他眼裡是真實的,但實際早就被兒子暗中處理好了,他所收到的贓銀也全都是王羽的私庫中的銀兩。
就連他試圖派人去殺那些頻繁往京城送奏疏的知州和縣丞,也都被兒子派去的人給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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