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娘子若是長時間戴著的話,定是會頭痛的。”劉冬陽說著便將江知雪頭上的赤金南珠垂墜七尾鳳冠給輕柔取下來了。
“謝謝夫君,這鳳冠如此華貴,哪是我這個品階能戴的?
也就是冬陽你寵我,不然我怕是連見到它的機會都沒有。”江知雪羞澀的回道。
“娘子此言差矣,你是我的娘子,我是你的夫君,夫君擁有的一切好東西,自然是隻能給娘子的。
這些東西雖名貴,但它們能得娘子的歡心,才是它們的價值。
否則它們也就只能放在我的私庫裡生灰,夫君是絕對不可能會讓其她女人擁有它的。”劉冬陽不贊同的說道。
“是,嬌嬌明白夫君的心思,那作為報答,現在讓嬌嬌來服侍夫君換下這身袞服吧。
畢竟你頭上的冕冠可比我的鳳冠重多了。”江知雪開心的說道。
“感謝娘子的體貼,可是我身上的袞服和冕冠,對於娘子來說太重了。
我擔心累著娘子,還是......”劉冬陽話沒說完,便被江知雪果斷的打斷。
“可是我想服侍夫君,夫君平日對我這麼好,我也應該為夫君做些什麼的。
夫君也說我是你的妻子,那妻子照顧夫君不也是應該的嘛?
還是說夫君會嫌棄我笨手笨腳,照顧不好夫君?”江知雪有些委屈的看著劉冬陽說道。
劉冬陽聽到江知雪的話,怔愣了一下,隨即他明白過來,這小姑娘是在心疼他。
她想照顧他,可是自己明明是心疼她會累著,才不想讓她服侍自己脫衣的。
畢竟要脫下自己身上的這套衣服,可不是一般的繁瑣。
不要說這小姑娘沒做過服侍他的活計,就是做過,他也不願他的小姑娘會因此累著的。
但瞧這小姑娘現在這委屈又期盼服侍他的模樣,他若不是如她的意,她只怕會委屈的想哭出來。
她是他的掌中寶,他哪捨得令她感受到任何的委屈呢,她只是想照料自己的夫君罷了。
想著,劉冬陽便輕柔的捧著她的臉頰,輕柔的在她的唇上親吻了好一會兒。
江知雪原本還沉浸在委屈中,便突覺唇上被眼前的男子輕柔的吻住,就連臉頰也被他輕柔的捧著。
感受到眼前男子的親暱安撫,以及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好聞的蘭花香味。
江知雪不自覺便舒心了不少,於是也主動回應了他,兩人唇齒相依了好一會兒。
劉冬陽才鬆開她的唇,溫柔的幫她順著氣,待她平緩呼吸後。
劉冬陽才讓彩梅和彩蘭將她們的衣物找來,待她們將衣物送進來後,劉冬陽便命她們退下了。
隨後劉冬陽便拉著江知雪的手直接往更衣室後面走去,江知雪知道他家夫君同意讓她服侍了。
於是她的心情明顯的雀躍了許多,劉冬陽感受到江知雪的雀躍心情,臉上也是掛著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他心想這小姑娘當真是太乖巧懂事了,乖巧到讓他不忍心拒絕她的任何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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