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貴妃娘娘,剛剛那平涼王也是盯了您很久呢。
看來貴妃娘娘的姿色很能吸引別人的仰望呢。”於婉儀也附和周妃的話說道。
“放肆,於婉儀,周妃,在場這麼多人往後妃這邊看。
且在場的各位娘娘、小主身為皇上的嬪妃,自然是會吸引他們朝臣好奇的打量的目光的。
況且他們往這邊看,您二位怎能肯定他們就只是在看我們娘娘呢。
依奴婢看,沒準是看您二位呢,畢竟二位現在的打扮。
可是比我們娘娘更能引起她們的注意呢。”春熙氣憤的說道。
“呵,本宮竟是不知,於婉儀竟是有隨意給高位嬪妃安插罪名的癖好。
照你這麼說,他們看本宮,你就認為他們與本宮有不正當的舊識情分的話。
那不如咱們現在過去,本宮當面與他們對質如何?若他們確與本宮是舊識,本宮便會親自向皇上請罪。
也會心甘情願接受皇上對本宮的一應處罰,二位敢不敢呢?
反之,他們若確實不認識本宮,那你們就是空口白牙的汙衊本宮。
本宮自然也會奏請皇上治你們一個汙衊本宮的清白名譽之罪。”貴妃杏眸銳利的掃視著周妃和於婉儀二人說道。
於婉儀聽到貴妃的話,頓時就有些心虛了,她本是想借著此次機會向周妃賣個好。
畢竟現如今,這後宮除了貴妃,就屬周妃能與那承昭儀相抗衡了。
她覺得單憑她自己想鬥倒承昭儀,是絕無可能的,所以她必須得找一個靠山。
貴妃她不是沒有想過拉攏,就這次的冊封禮,她就想盡辦法的給了貴妃暗示。
她想借助貴妃的手除掉江知雪,可惜貴妃油鹽不進,還對她厲聲訓斥,絲毫不給她留面子。
對於收買的禮物也是直接被貴妃給退回來了,哼,既然不願幫她,那她自然是要另尋靠山的。
周妃的位份雖不及貴妃,但周妃的孃家可是比貴妃的孃家掌的實權更多呢,周妃的兄長和叔伯可都有在軍中任職的呢。
且周妃明顯更有野心,就貴妃那故作清高的姿態,恐怕她這輩子也就只能止步於貴妃的位份了。
她跟著周妃,以後沒準能取代貴妃也說不定,畢竟在後宮可以不圖帝王的真心。
但若恩寵都不圖的話,那最後是一定不會有好結局的,後宮本來就是靠恩寵存活的地方。
既然貴妃不仁,那她自然也就不會有義了,不過眼下貴妃說要去與他們對質。
還賭上自己可能會被治罪的風險,那貴妃自然是有後招的。
自己也只是想賣個好而已,搭上自己可就不划算了,雖說現在認錯,貴妃一樣會治罪自己。
可是要真讓她與那宣平侯世子對質,對質的結果還證實她是汙衊貴妃的話。
那必定會驚動等會前來的皇上與太后的,那到時自己的罪名肯定也就會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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