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妃說的好生輕鬆啊,剛剛兩位不是信誓旦旦,話裡話外都認定本宮與他們是舊識嗎?
怎的本宮說要去對質,你們二人反倒是一副害怕的神情呢?”貴妃狀似不解的問道。
“就是,兩位娘娘可是心虛了?畢竟我們娘娘可是行的正,坐的端呢。
兩位娘娘不讓我們娘娘去與那三人對質,分明明顯知道自己剛剛是信口胡言的。
如今卻想一句開玩笑話就想將這事給輕易揭過去,是真當我們娘娘有那麼好欺負嗎?
再怎麼說,我們娘娘也是丞相的嫡孫女,更是皇上親封的貴妃娘娘,豈容你們如此欺辱?”夏沫眼神凌厲的看著周妃和於婉儀二人怒聲道。
貴妃對於夏沫的言辭很滿意,她讚賞的看了春熙和夏沫一眼,看來這兩丫頭跟在自己身邊長進了不少。
“既然兩位意識到自己剛剛是汙衊本宮,那現在兩位要做什麼,不用本宮提醒你們吧?”貴妃先入為主的說道。
於婉儀被貴妃主僕的操作給弄懵了,怎的她們如此的伶牙俐齒?
根本不給她們說話的機會,就這麼單方面的給她們降罪了。
周妃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便聽一道溫潤的聲音在面前響起。
隨即她們三人便看到陶行鶴和徐文君、崔芸兒三人出現在她們面前。
“臣參見貴妃娘娘,見過兩位娘娘,剛剛臣對貴妃娘娘的凝視不是有意的,但給娘娘造成困擾,實屬陶某的罪過。
臣剛剛只是不經意間發現貴妃娘娘與陶某的亡妻有極度相似的面容。
所以剛剛臣才一時失了規矩,盯著貴妃娘娘窺視了好一會兒。
還請兩位娘娘不要再誤會貴妃娘娘了,二位若有不滿,儘管衝著臣來就是。
臣等會也會向皇上解釋清楚的,臣也相信皇上會為貴妃娘娘主持公道的。”
陶行鶴溫文爾雅的對著面前的貴妃、周妃,以及於婉儀三人作揖行禮道。
“臣女武定侯府嫡女崔芸兒參見貴妃娘娘,見過兩位娘娘,幾位娘娘萬福。
陶世子剛剛說的沒錯,剛剛是我們三人失禮,只是震驚於貴妃娘娘的容顏。
竟與陶世子的亡妻有極度相似的面容而已,這才一時間錯認了娘娘,給娘娘造成困擾,是我等的不是。
還望娘娘海涵我等對娘娘造成的困擾,同時也請兩位娘娘適可而止才是。”崔芸兒不卑不亢對著貴妃屈膝行道。
“是啊,貴妃娘娘,剛剛我們真不是有意的,你們兩位娘娘也是,莫再捕風捉影了。
畢竟這世上長相相似的人何其多,一時認錯了也很正常。
如今我們也算親自登門向你們解釋清楚了,你們也就別揪著這件事情不放了,再怎麼說,貴妃娘娘也位高於你們二人。
你們若繼續咄咄逼人,也有失風範不是?”徐文君站在旁邊姿態隨意的說道。
周妃和於婉儀聽到徐文君他們的話,紛紛臉色不好看,他們明為來道歉,實則是來為貴妃撐腰的。
且此刻那麼多后妃和朝臣都往她們這邊看過來,他們剛剛那所謂的道歉聲音又是如此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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