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穿墨綠色青竹暗紋錦袍的男子對著帝王顫抖的說完,殿中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殿中的朝臣和后妃,以及那些世家閨閣女子對於那跪在殿中央男子的話,只覺得震驚又不可置信。
他們實在不敢相信,這承昭儀有了婚約,竟還敢參加選秀,當真是把皇上當猴耍哪。
而且這男子竟還敢當著皇上的面,說出讓皇上同意他見承昭儀的話,當真是不要命了嗎?
看皇上那臉黑沉得比墨汁還要黑的臉色,他們覺得這皇上今晚定是要開殺戒了。
畢竟普通男子都無法容忍妻子與別的男子有染,更別提還是九五至尊的皇上了。
周妃看著殿中的男子那如此上道的模樣,心情甚好,她不著痕跡看了一眼上首。
見江知雪那膽小如鼠的窩在皇帝懷中的害怕模樣,她的心中只覺得暢快。
彷彿多日來的不快,終於在此刻大仇得報一般爽快又解氣,她心想,這才只是剛開始,你都不敢接招。
那等會本宮可就不會給你喘息的機會的,今晚你和貴妃都必須要償還本宮這麼久以來被你們折磨的憋屈才行。
想著,周妃便心情甚好的看了一旁震驚得不知該作何反應的貴妃一眼。
對於貴妃的反應,周妃還是很滿意的,看到對面的鄭丞相那眉心蹙起的模樣,周妃的心中就更是覺得痛快。
但她並沒有讓他們察覺到她當下的爽快,她很快就恢復了與眾人一樣不解的神色望著殿中叩首又額頭冒汗的男子。
她心想,今晚的火必得越大才越有好戲可看,她周思思可是巴不得將這齣好戲鬧得天下皆知才好呢。
只有這樣,她辛苦謀劃的一箭雙鵰的計謀才不會浪費,同時還能讓大家看看皇室的醜聞,何樂而不為呢。
既然有熱鬧,那她定是要看最精彩的熱鬧才更有意思,而且她不僅要看,更要將它攪的一發不可收拾才行。
最好是大家都不得安寧才好呢,否則那上首的狗皇帝也太得意了些,她還真的當她周思思會任他搓磨呢。
江知雪此時一頭霧水的望著下面的跪著的男子,聽到那男子說的話,江知雪只覺得荒謬至極,心中更是被男子的話嚇得臉色慘白。
但她並沒有立刻回應下面跪著的男子的話,而是眼眸堅定又委屈的望著劉冬陽說道:
“冬陽,我不認識他,更荒謬跟他有什麼根本就不存在的婚約。
我若有婚約,那我爹爹當初上報我的名諱時,那尚宮局和官府在審查我的資訊時,便可發現端倪的。
況且當時爹爹和母親接到選秀聖旨時都是滿面愁容,他們根本不想我入宮的。
若是我早有婚約的話,爹爹他們是怎麼也不可能會讓我入宮選妃的......”
劉冬陽見小姑娘不僅緊緊的抱著他的勁腰,還絲毫沒有想搭理那下面跪著的刁民的心思。
而是依賴又不安的極力向他解釋她是清白的,讓他原本暴怒的想殺人的衝動,瞬間被這小姑娘的舉動給成功安撫住了。
只是看著這小姑娘深怕自己不信任她的害怕模樣,他就止不住的心疼他的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