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看到了周氏眼裡的算計,周氏,朕給過你機會了,你既想著要挑戰朕的底線。
那朕今晚就給你機會與朕博弈,至於最後你能不能贏朕,那可是由朕說了算的。
但這些想法,他沒有暴露給江知雪,更沒有讓她感受到他此刻的暴怒氣息,而是儘可能的將他的柔情傳遞給小姑娘。
他覺得等會他有的是機會好好逗弄周氏和劉思齊,眼下他得先安撫好小姑娘才是正事。
想著,他十分溫柔的在他的小姑娘的眉心處落下一個疼惜的吻。
對於殿中眾人等著他處置那肖奕的表情,他則是直接忽略了。
此刻的他只是穩穩的抱著小姑娘的身子,眉眼也是盡顯信任和溫柔的望著他的小姑娘說道:
“娘子,夫君從來沒有信過別人的話,我的娘子是什麼樣的人,夫君自己會判斷。
況且你在成為夫君的貴人之前,你和你身後母家的所有底細,夫君早就瞭解的一清二楚。
所以娘子不必擔心夫君會相信那刁民的話,夫君會為你做主的,不害怕好嗎?”
聽到劉冬陽的話,江知雪心中的害怕和擔憂立馬被安撫住,轉而換上十分不悅的表情瞪著大殿中央跪著的肖奕。
但她的手卻是緊緊的環抱著劉冬陽的勁腰,江知雪覺得此刻只有緊緊抱著這個男子,她才有力量和底下跪著汙衊她清白名譽的人周旋。
雖然她性子乖軟,但她也絕不能允許任何人空口白牙的汙衊她的。
“你是何人?如此空口白牙的汙衊本宮,你有何證據證明本宮與你相識,更遑論本宮會與你有什麼可笑的婚約。
就算本宮的父親官職不高,但也絕不是你一個既無功名在身,又無營生可讓江家結盟的市井小民可以隨意攀扯的。”江知雪眉心十分不悅的怒瞪著隨意汙她清白的肖亦說道。
劉冬陽剛想出聲審問肖奕是受何人指使的時候,卻沒想到被他的小姑娘搶了先。
而且他明顯感受到小姑娘的心中是十分害怕的,可是這小姑娘卻並沒有退縮。
反而是十分的勇敢的怒問那肖奕,同時她還知道抱著他這個夫君的勁腰汲取力量。
劉冬陽內心便對他的小姑娘感到十分的讚賞,很好,這小姑娘願意露出她的爪牙了。
而且她還知道藉助他的力量壯膽,那他自然是要無條件的支援他的小姑娘的。
於是他也十分自然的收緊環抱著她腰身的手,一雙桃花眼眸更是如鷹隼般冷厲的睨向那肖奕的天靈蓋處。
說出的話,也是讓殿中的眾人都覺得皇上是在將肖奕當死人一般看待的攝魂之感。
“昭儀娘娘在問你話呢?怎麼啞巴了?還有朕的女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帝王狀似漫不經心的慵懶問道。
“是啊,你今日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哀家定要誅你九族的。
承昭儀乃皇家嬪妃,豈容你隨意抵毀她的聲譽,你若憑空捏造,你和你身後的家族,可都要為你今日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所以哀家還是希望你能想清楚再答話。”太后也冷眸凌厲的望著被帝王威儀嚇得身形都在顫抖的肖奕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