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任何可疑之人,即刻稟報朕,任何想要對承昭儀母子有異心的人,朕都會親自結果了他的。
記住,你們的腦袋與嬌嬌的龍胎的安泰與否息息相關。”劉冬陽對著一旁站著的王端等人沉聲吩咐道。
“奴婢/奴才謹遵皇上旨意,必細心照看昭儀娘娘的一應事務,絕不敢讓皇上擔心。”王端領著承乾宮的宮人對著帝王恭敬保證道。
“徐院正剛剛只說了一半,看來還有一半,他是想讓章太醫來說了。
章太醫,你不必害怕,大膽說,哀家保你的腦袋。
你要是不說,到後面皇帝與承昭儀之間出了差子,那皇帝才會要了你的腦袋呢。”太后看著章程說道。
被點名的章程,內心也確實把徐院正給記了一筆,那徐院正看似交待了最重要的兩件事。
可是那會得罪皇上的事,他卻是閉口不談,擺明了就是想將這個得罪人的事讓他來說了。
但此刻在皇上和太后面前,他也不好找徐院正理論,罷了,他不跟老頭計較就是。
徐文君和劉冬陽聽到太后的話,他們更是露著不解的神情望著被點名的章程和神色不自然的徐院正。
“還有何事沒交待,章太醫,朕恕你無罪,前提是你得切實說真話。
若是因為你的隱瞞,害的朕不小心傷到了承昭儀,那朕可是不會饒了你二人的。”劉冬陽不耐煩的提醒道。
“是,這徐院正沒提及的便......便是您得注意剋制。”章程耳根泛紅,同時額頭也在冒著冷汗的說道。
劉冬陽聞言,似乎意識到什麼,他往太后那看了一眼,太后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說出的話,也是帶了十足十的打趣又警告的意味。
“皇帝,好好聽太醫的話,否則要是哀家的孫兒出了任何任何差池。
恐怕這些人當中,首先腦袋不保的人便是你了。”太后定定的看著劉冬陽的眼睛說道。
殿中的人聽到太后的話,紛紛不敢接話,更不敢亂看,能隨意說出要皇上腦袋的話,也的確只有太后敢說這話了。
徐文君聽到章程和太后的話,也似乎明白了什麼,於是他便露著看好戲的表情看著劉冬陽的反應。
沒想到卻接收到劉冬陽的眼刀殺,他瞬間裝作無事人一樣,緊緊的摟著崔芸兒看著別處。
“你就不能不招惹皇上嘛,等會皇上要是真生氣了,可沒人能救得了你的。”崔芸兒無奈的看著徐文君說道。
“芸兒,我冤枉,我可是什麼都沒說,是表哥太小心眼了。”徐文君無辜的說道。
徐文君的話讓崔芸兒感到無奈,沒辦法,為了讓徐文君少遭皇上的責罰,她只能等會盡量看著他點了。
劉冬陽由於忙著理清要怎麼剋制,才不會傷到他的小姑娘,所以對於徐文君那不著調的看他的笑話,他並未多加理會。
“章太醫,你直接說要如何剋制才不會做傷到承昭儀就成。”劉冬陽無語的說道。
“回皇上,昭儀娘娘頭三月胎像還未完全穩固,因此頭三月,還請您暫避同房之禮。
就是過了三月危險期,也請您不頻繁或可過度行激烈房事,否則容易傷到龍胎,更易累著昭儀娘娘。
另外,昭儀娘娘在孕中極容易心神不寧和情緒敏感不安,還請皇上要多照顧娘娘的孕中多思之症。”章程視死如歸的對著帝王叩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