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叮囑,阿謹也定然銘記於心,定然不會讓大家擔心的,時辰差不多了,阿謹就先進去了。
今日多謝大家來給阿謹送考,阿謹唯有一舉高中,方能報答大家對阿謹的掛懷。”江知謹對著大家恭敬作揖道
“阿謹進去吧,姐夫和大家都等在家著中榜你的好訊息,到時姐夫親自為你接風洗塵。”於成將江知謹扶起,笑著對江知謹說道。
“多謝姐夫,各位,阿謹進去了。”江知謹對大家說完便拿著包袱往貢院大門方向去了。
大家看著江知謹透過禁軍的全身檢查,最後進了考場後才徹底放心。
江夫人看到江知雪面色紅潤,身上穿的也是極好,她心中才放心許多。
只是一想到前段時間她竟被人暗害,甚至差點沒搶救過來,還失了一些記憶,江夫人心裡就心如刀絞。
但劉冬陽此刻緊緊的護著江知雪,她就是想過去將江知雪拉過來好好檢查一番,也要顧及劉冬陽的身份。
但劉冬陽早就察覺到江夫人對他的小姑娘的關切,於是很自然說道:
“大姐與岳母大人許久未和嬌嬌相聚了,此處人多眼雜,正好今日小婿不必當值,便一同帶著嬌嬌回江府看看吧。
只是這次來的匆忙,未來及給二老準備禮物,還望二老不會怪罪小婿的叨擾才是。”
“妹夫這是說的哪裡的話,您蒞臨江府,對江府來說只會是蓬蓽生輝。
只是您突然要蒞臨江府,江府還沒來得及準備好酒好菜,可能只能讓妹夫吃些粗茶淡飯了。
還望妹夫能不怪罪江府的招待不周才好呢。”江知瑤笑著接話道。
“瑤兒,你這都是馬上要當孃的人了,怎的還如此沒有規矩,你這如此不穩重的樣子。
為父還真擔心到時我的小外甥出生了,你會不會把他給教壞呢。”江雲風訓斥道。
“無妨的,岳父大人,大姐這活脫率真的性子挺好的,這樣倒讓小婿覺得大姐才真真是將小婿當成江家人來看待了。
不像岳父大人,小婿與嬌嬌如今孩子都有了,可岳父大人似乎還未真正承認小婿的身份呢。”劉冬陽狀似埋怨的說道。
“妹夫,我爹那是不敢呢,您想想,以您的身份,我爹都得時刻向您低頭呢,他又怎敢在您面前放肆呢。
畢竟我爹時刻還得在您的手底下討生活不是,這要是不知何處得罪您了。
那我爹可是連挽救的機會都沒有呢。”江知遠看到江雲風的窘迫,趕緊出來打圓場道。
“是......”聽到帝王和自己一雙兒女的話,江雲風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來應對眼前的帝王。
“岳父不必緊張,冬陽剛剛不過是在說家常話,岳父當放平心態面對冬陽才是。
只要不是在朝堂上,在江家眾人面前,小婿永遠只是江家的女婿,在嬌嬌的面前,小婿也從來都只是嬌嬌的夫君而已。
所以冬陽十分希望岳父和岳母能真正把冬陽當做江家的女婿看待。
否則冬陽可就真的會覺得自己在江家不受您二位待見的。”劉冬陽對著江雲風夫婦恭敬作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