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必為此太過傷心,這說明是老天在幫小姐啊。
不管那姬將軍有何苦衷,可是他背叛小姐,就是對小姐不忠,也是鐵打的事實。
他能和別人成婚生子,也只能說明他對小姐的感情不夠深,小姐當想開些才是。
如今小姐索性沒有與姬將軍成婚,也沒有孩子,否則日後姬將軍真帶著妻兒回來,那對小姐來說才是一輩子的屈辱。
所以日後就算真如皇上剛剛所說,姬將軍另娶她人,也有了孩子,對小姐來說,也沒什麼太大的損失。
他姬將軍可以找別人,那小姐也可以另嫁他人的。”春熙一邊心疼的為貴妃拭去眼尾的淚水,一邊心疼的勸慰說道。
“你們說的,本宮都知道,可是本宮沒法做到坦然接受這樣的事實,更無法昧著良心去逼自己和別人重新開始。
若是能做到,當初進宮前,本宮早就成婚了,哪會像如今這般被他姬雲衡傷的體無完膚。
本宮早就說過,本宮本就不是一個通透的人,而是能讓本宮不通透的人已經離本宮而去了。
可如今的本宮,就算已經知曉姬雲衡極有可能已經變心,不要本宮了。
可本宮也一樣沒有辦法將他與本宮在南州所經歷的一切給強行抹去,本宮也不願抹去。
因為那的確是本宮年少時真正動過的情,如果將它抹去,那也就等同於將年少的本宮一起給殺死了。
去給本宮找烈酒來,本宮今晚要喝個醉生夢死,本宮要為自己終於失去姬雲衡的糾纏而慶祝。
不就是被甩嘛,本宮可以挺住的,這樣本宮就再也不必擔心他總是纏著本宮不放了......”鄭文姝苦笑著對春熙和夏沫說道。
貴妃嘴上說著看似放棄的話的,可現在她的腦海中,所浮現的全都是姬雲衡的影子。
從上元佳節被他救下的驚魂未定,到後來他帶她去酒樓吃湯圓時,一個小二不小心差點將滾燙的湯汁灑到她身上。
姬雲衡卻直接徒手用胳膊將她攬進懷中,可他的胳膊卻因此留了一片傷疤......
貴妃想努力清理自己的腦子,可是無論她此刻如何排斥,她的腦海就是被姬雲衡的身影所牢牢的佔據了,清不掉,也忘不掉。
“娘娘,您現下不宜飲酒,要是您因為身子......”
春熙本想說她現下的情形若強行飲酒,恐會引起身子不適,可是她話沒說完,便被鄭文姝給打斷。
“本宮不想聽你們說什麼為了本宮好,本宮自打進宮以來就一直在壓抑自己,如今本宮心情不爽,才不要管什麼規矩和別人了。
那時知道雲衡離開了本宮,皇上又威脅本宮要做他後宮的棋子,所以本宮為了丞相府,本宮必須隱忍著努力做好這個貴妃。
如今你們看到本宮一直以來的情深成了一場笑話,難道連口酒都不願給本宮喝了嗎?
既如此,那本宮自己去找,你們都出去,沒有本宮的命令都別進來打擾本宮。”貴妃不滿的拂開春熙和夏沫的手說道。
“娘娘......”春熙和夏沫都有些被貴妃的舉動嚇到了
貴妃身子虛浮的起身,沒有理會春熙和夏沫的關心,便跌跑著往藏酒的偏殿走去,春熙和夏沫想跟上,卻直接被貴妃給甩開了手臂。
沒辦法,春熙和夏沫只能遠遠的跟在貴妃身後,看到她進了藏酒的偏殿。
她們也就站在殿外,聽著貴妃那崩潰難過的哭泣聲和時不時的酒罈掉落在地板的聲音,她們的心裡也十分的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