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辦法,如今的娘娘,誰的話都聽不進去,如今的她們,能做的也只能儘量的陪著她們娘娘。
只希望她們娘娘能早點從悲痛中走出來才好,否則這場情愛對她造成的傷害,定會毀了她們娘娘的一生的。
突然,原本暖陽高照的藍天,不知因何緣故,竟被一層烏雲覆蓋。
很快,陰冷細密的冬雨從天空飄散而下,不一會兒便將庭院和屋頂的琉璃瓦給全部染溼了。
庭院中的花草,也很快因陰冷的冬雨變得有些萎靡不振了。
盆中已經凋了花卉的枝頭,此時也明顯有些風中搖曳,似是在為它們主人的遭遇感到傷懷。
春熙和夏沫見老天都在為她們娘娘叫屈,心裡更是對姬雲衡那負心漢的怨恨上升到了極致。
她們心想,若到時那姬雲衡真做出傷害她們小姐的事情來,她們定然會替她們娘娘出氣的。
可是她們也明白,此時,她們的娘娘,乃至她們,都已經預設姬雲衡已經變心。
畢竟御林軍呈上的奏報,基本就不會有失誤的訊息,再說了這還是姬雲衡自己命人快馬加鞭送回的奏報。
這訊息就基本不可能會有假的成分存在了,不管他是因休原因,與別人成婚生子了。
可對他此舉對她們娘娘造成的傷害,是他無論怎麼彌補,也無法撫平對娘娘所造成的傷害的。
“我先去小廚房給娘娘熬醒酒湯,不然娘娘醒來肯定頭疼,眼下娘娘心情不好,我們就儘量順著娘娘些。
等會娘娘睡著後,我們去太醫院請太醫來給娘娘瞧瞧,若是有什麼問題,也好叫太醫及時開藥方。”夏沫對春熙說道。
“好,你去吧,等會我讓康公公去太醫院請太醫。”春熙贊同的說道。
隨後,夏沫去小廚房為貴妃鄭文姝熬醒酒湯去了,康德明則去太醫院請太醫去了。
而殿中的貴妃鄭文姝,此刻早已沒了身為貴妃的高貴。
此刻的她抱著僅剩的一罈碧髓釀癱坐在地上,背靠影壁,髮髻也因剛剛的激動跌跑鬆散了大半。
一張原本英氣秀美的臉蛋,此刻盡被淚水所佔據,眼神里寫滿了對未來的迷茫和無盡痛苦,她鬢邊鬆散的髮絲也被淚水沾溼不少。
一雙往日秀氣靈動的眉眼,此刻亦是早已紅腫不堪,可她卻渾然毫無所覺。
她看著自己懷中的酒罈,不由得苦笑道:“你說萇弘草乃是象徵愛情忠貞不渝的草物。
名字也暗合“碧血丹心”的忠貞赤誠,就如你對我的情意一樣,一見入傾心,再見欲佔心。
所以你就在臨走前特意為我釀了九壇碧髓釀,取你我情意長長久久之意。
只可惜,我為你守住了這長長久久的情意,而你卻另許真心......
你還說你將這酒的名字取為碧髓釀,乃是你在借這酒告訴我,你姬雲衡對我的愛早已入了骨髓。
所以這酒你只會為我一人而釀,如今呢......你又是否會為你的北狄公主釀呢.....”
鄭文姝苦笑著說完便仰頭悶了一口,由於喝的太急,不出意外,殿外的春熙聽到了貴妃鄭文姝的不住咳嗽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