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雲衡聽到吉珠那帶著撒嬌意味的話語,再看到她那長翹的睫毛上顫著淚珠,臉頰也殘留著幾條溝壑的可憐滑稽模樣。
姬雲衡就不由得抵著她的額頭輕笑一聲:“珠兒想要如何,夫君都滿足你,只求夫人不要推開夫君就好。”
姬雲衡說著還吻去了她睫毛上的淚珠,在姬雲衡吻向她的睫毛的時候,吉珠很自然的羞澀閉上她那琥珀色的靈動杏眸。
至於她臉頰上的殘留淚痕,他則是抽出吉珠腰間掛著的薩日朗花帕子給輕柔的擦拭乾淨。
吉珠見姬雲衡還如以前一般對她溫柔體貼,頓時心裡一陣歡喜。
“什麼要求都能滿足嗎?”吉珠突然碰了一下姬雲衡的紅唇俏皮的說道。
“只要你不捨棄夫君,夫君任由夫人處置。”姬雲衡的目光追尋著吉珠的笑容說道。
“你今日被貴妃調戲了,身上肯定殘留了不少她的氣息……”吉珠不滿的望著姬雲衡猶豫道。
姬雲衡看著吉珠臉頰上的紅暈,再看到她那不滿的吃醋眼神,加之他們已經成婚三載有餘,他怎會不明白他的珠兒想幹嘛。
於是心情一掃剛剛因和鄭文姝糾纏時的痛苦,轉而換上欣喜的笑容說道:“既然夫人吃醋了,那夫君便讓夫人的氣味覆蓋掉我身上你所不喜的味道可好?”
姬雲衡明白,要想盡快讓眼前的女子開心起來,他現在只能依著她,就算他心裡再不捨姝兒。
可現在面前的女子不開心了,他身為她的丈夫,哄自己的妻子開心,天經地義,也理所應當。
他不能因為心中藏著風不得光的感情,就讓他名正言順娶得的妻子受不該受的委屈。
姝兒,你一定要早日振作起來,我相信遲早有一日,你一定能找到屬於你的幸福的。
此生我姬雲衡不僅有妻兒要守護,更有國家子民要護,此番我要再回北狄平亂也是必然的。
所以無論是從我個人的抱負出發,還是從我對我妻兒的責任著想,我都無法捨下我的責任去和你在一起,這是我姬雲衡今生逃不掉的使命。
若我此番沒有成婚生子的話,你想跟我走,那我姬雲衡自然會如當初向鄭家求娶你時,克服千難萬險也要帶著你走的。
因為我太害怕再次與你分離的日子,可是如今,這一切都只能成為我的幻想。
若是有來生,我願意用我來生的所有福報,換得與你來生的相知相守,只求天神能開恩,能讓我有彌補你的機會。
所以姝兒,真的不要再念我了,你越念我,我姬雲衡對你的愧疚和自責便會越深……
吉珠對於姬雲衡內心的豐富想法並不知曉,只是觀他樂意哄著她,她就已經很開心了,誰知這男人竟是想來真的。
“這可是白天,你們大淵不是最忌白日宣淫嘛?”吉珠有點擔憂的說道。
“白日怎麼了,我們是夫妻,相互增進感情,不是天經地義的嘛?況且這處院子,如今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隨意進來。
皇上要陪皇后娘娘,就更不可能會來這找我了,況且趕路這段時日,我已經讓珠兒休息好一段時日了,正好趁今日,夫君可要好好向夫人賠罪才是。”
姬雲衡一臉壞笑的說完,便吻上吉珠的紅唇,隨即將吉珠打橫抱起往床榻而去,任憑吉珠如何掙扎,姬雲衡都沒有收斂想要欺負她的心思。
隨著床幃的搖曳,吉珠公主的嬌吟聲傳出,門外守護的侍琴和風影兩人很自然的會心一笑,果然,在拿捏人這一塊,誰都比不過他們駙馬爺。
而其餘幾個隨從、侍女,只能面紅耳赤的聽著內室整整一個半時辰的喘息和嗚咽求饒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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