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將你們的眼淚擦了,順便給小爺我倒杯沒毒的水來,不然小爺沒先被你們哭死,倒先要渴死了。”
徐文君見一屋子的人都在對著他哭泣,他實在是受不了。
要是他是女子,看到這麼多人為自己大難不死而哭泣,可能會感動。
可他是男人啊,看到這麼多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他哪能自然的接受這般女子般的行徑,因此只能極其不自然的對著大家說道。
聽到徐文君的話,金嬤嬤趕忙拿出手帕為鎮國公夫人將眼淚給擦了,楚風和南風則是爭著應是,並立馬去為徐文君倒了一杯茶水。
為了避免上次的情況發生,崔芸兒早就在房內放置了專門驗毒的銀針。
所以南風在等楚風用銀針驗完茶壺內的茶水沒毒後,他們才敢倒給徐文君喝。
鎮國公看著大家忙碌完,徐文君也在終於的南風的服侍下連喝了三杯茶水後。
他才來到床邊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定他沒有發熱,他才放心。
“夫人,此時不是說話的時候,既然芸兒累的睡著了,文君也醒來了,還是讓陳太醫先為文君把把脈。
若是沒有問題,我們得先讓他和芸兒好好休息一會,只要知道文君沒事,話什麼時候說都不晚的。
晚上在膳廳,我們可以好好的與這小子說話的。”鎮國公見鎮國公夫人一直在啜泣,便來到鎮國公夫人面前攬著他的肩膀勸道。
“聽國公爺的,陳太醫,麻煩您幫文君把把脈,看看他體內的毒素是否徹底清除了?”
聽到鎮國公的話,鎮國公夫人才點頭回應,隨後她才對著被徒弟攙扶著的陳太醫說道。
“微臣遵命。”
陳太醫應完後,陳太醫便在徒弟和南風的攙扶下來到徐文君的床前的矮凳上坐下,“世子,還請您伸出手腕,微臣好為您把脈。”
徐文君本想問陳太醫怎麼了,但聽到陳太醫的話,他也只好先伸出手腕讓他給自己診脈。
在陳太醫為他診脈的時候,徐文君另一隻手則是再次小心的為崔芸兒蓋好錦被。
感受到房內這麼多人在看著自己被當作病號,徐文君就十分的不自在,雖說他很想弄明白,他為何會變得如此虛弱。
但剛剛聽到他娘說他體內有毒,徐文君便知道,他此番原來是中毒了,只是他現下頭還暈的很,身子也十分的乏累。
所以他暫時沒有心思去想究竟是誰敢這般暗害他的事情,只能靜靜的等著這陳太醫的診脈結果。
“世子爺,鎮國公,鎮國公夫人,眼下世子體內的毒素已經清除的差不多了。
再有個兩三日,世子這眩暈和身子乏累的症狀便能消除了。
只是十日內,還請世子莫要動武,否則對您的身子恢復是不利的。
畢竟您此番,可以說是從閻王殿回來的也不為過,因為這鴆羽蕈毒,微臣從醫這麼多年來,也只碰到您這一例。
您能活下來,更是奇蹟中的奇蹟,若是換作其他人,恐怕早就無力迴天了。
接下來,您再喝半個月微臣為您開的益元補氣的補湯藥膳,您的身子便可慢慢恢復正常了。”
終於替徐文君把完脈的陳太醫,對著徐文君和鎮國公世子仔細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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