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雨抬了抬手道:“姜家主客氣了,我說過,我與二少夫人腹中的孩子有些羈絆,您不必如此。
但希望日後,若我遇到需要姜家出手的事情時……”
不等白凝雨把話說完,就聽姜家老爺子神色鄭重道:“白部長放心,我姜懷生在此立誓,若您真能給我姜家指點迷津,那我姜家定奉您為上賓。
日後凡您所需,我姜家無有不應。”
白凝雨倒也不害怕姜懷生不守約,畢竟異人可不是隨意就能起誓的。
若有違誓言,那將來承襲大道,必會有心魔出現。
“父親,可要將大哥叫來?”姜祈年開口詢問道。
畢竟母親的的事情,一直是紮在姜紹禮心中的一根刺。
只見姜老爺子粗喘了一口氣道:“罷了,你去將那逆子給帶過來吧!”
只是,不過片刻,就見管家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臉色焦急的來到姜老爺子身側道:“家主,不好了,大少爺在祠堂暈倒了。
如今二少爺已經將大少爺帶到了房中,請了醫生。”
“暈倒了?”姜老爺子聞言,赫然起身,眉頭皺起,眸中閃過了一抹擔憂和不解之色。
畢竟自從髮妻溫暖暖失蹤後,他的這個兒子就一直和自己作對,被自己罰家規也是家常便飯。
之前就算是打這逆子五十棍子,也沒見這逆子怎麼著。
待傷好了之後,那逆子依舊變著花樣的氣自己,怎麼如今只打了二十棍,就暈了?
這逆子的身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
雖是心中存疑,但姜老爺子也是不敢大意,他害怕姜紹禮是之前的傷沒養好,或是傷及了根本……
雖說姜老爺子更願意相信,是姜紹禮一天到晚花天酒地的,自己熬壞了身子。
但自己的這個大兒子,畢竟是他和髮妻在最相愛的時候生下的孩子,他怎麼可能不喜歡。
這麼多年 ,他姜老爺子一直覺得是髮妻拋棄了自己和孩子,故而他對自己的大兒子放任不管,對二兒子更是心生厭惡,但如今知道事情另有隱情。
瞬間,對姜紹禮的愧疚到達了頂點。
這可是他此生摯愛的髮妻為自己生下的孩子,禮兒,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想到這裡,姜老爺子的神色明顯生出幾分慌亂,轉而對白凝雨道:“知道白部長醫術了得,如今我厚著臉皮,煩請白部長可否替我那不成器的兒子看看。”
就在這時,寧佩心腹中孩子的聲音又傳入了白凝雨耳中:“師父,小心大伯屋中的畫像……”
那孩子的聲音越來越低,想來是消耗了不小的靈力。
畫像?你發現了什麼?
白凝雨挑了挑眉,試圖用心靈感應與那孩子溝通,但卻是再也沒有得到回應。
看來是消耗靈力太多,累極了,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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