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姜家主帶著白凝雨,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姜紹禮的屋中。
只見屋中除了醫生和姜祈年外,姜金宇和虛空大師居然也在。
不僅如此,還有一位衣著華貴,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優雅姿態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見姜老爺子來了,立馬上前說道:“老公,你來啦,醫生剛剛檢查過了。
說紹禮沒什麼大礙,就是長期酗酒熬夜,精神不濟,再加上捱了家法這才暈了過去,不必擔心。”
若是以前,姜老爺子聽溫霜霜這麼說,一定會覺得是姜紹禮不成器,成日里不學好折騰壞了身子。
但如今白凝雨說自己髮妻溫暖暖的死,和眼前的這個繼室溫霜霜有關係後,姜老爺子便對溫霜霜口中的話存了些疑影。
而白凝雨和加蘭則是都聽出了,這位溫夫人看似是在勸姜老爺子方心,但實則是在拱火。
故意在姜老爺子面前這麼說,讓姜老爺子覺得,姜紹禮就是一個成天不學無術的廢物。
之前對姜紹禮的事情不怎麼上心,姜老爺子便一直覺得,溫霜霜這個繼母當得很好,對髮妻的兩個孩子也是盡心盡力。
故而姜老爺子才時常覺得虧欠溫霜霜。
畢竟當年娶她,也是因為溫家那邊說,其一,溫霜霜和她姐姐溫暖暖的感情很好,肯定能把兩個孩子視如己出。
這其二,則是為溫暖暖做的錯事贖罪。
左右都是要聯姻,故而姜老爺子便娶了溫霜霜。
誠然,這些年溫霜霜來到姜家後,一直被人說成是賢妻良母的典範,將家中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條。
所以姜老爺子憐惜她辛苦,覺得左右給不了她愛,於是便在她生下姜金宇後,將家族中的些許事務放權由她打理。
但如今,姜老爺子卻在心中隱隱覺得,髮妻的這個妹妹,似乎對姜紹禮不像表面中的那麼好。
故而,聽到溫霜霜這麼說,姜老爺子臉色一沉,並沒有理會溫霜霜,而是來到床側詢問正在給姜紹禮處理傷口的醫生:“老陸啊,這臭小子怎麼樣了?為什麼會暈倒?”
陸大夫處理傷口的手一頓,隨後指著姜紹禮血淋淋的臀部嘆了口氣道:“大少爺這些年本就不注重保養自己的身體,如今這家法又打的這麼重。
大少爺沒當時就暈過去,就算不錯了,這傷怕是會影響到大少爺腿啊。”
聽到陸大夫這麼說,姜老爺子頓覺一陣頭暈目眩。
姜祈年和姜金宇二人,忙扶住了踉蹌的姜老爺子。
“父親,您要當心身體,大哥他……唉。”說著姜金宇似是心有感傷的嘆了口氣。
“姜家主,貧道這裡有一盒經絡膏,對治療經脈損傷有奇效,或可對令郎的傷有療效。”說著,就見虛空大師從空間中取出了一個白色的瓷瓶遞給了姜老爺子。
姜老爺子聞言,接過那個白瓷瓶道:“那就多謝虛空大師了。”
白凝雨卻是眸子一緊,目光落在了姜老爺子手中的白瓷瓶上。
這是,野茅山的害人之法!








